叶缨今天着装颇有运动感,棉制套头衫,休闲运动裤,外加一双长跑鞋,连向来飘扬的三丈青丝都被扎起马尾,整个人透着一股另类的清爽。
只是耳朵里塞着耳机的叶缨,依旧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对众人不屑一顾的清高模样。
流苏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大多数人如此在乎叶缨,只不过是因为她声名在外,从众心理作祟,绝不是单纯因为她的容貌气质。若是换做另一个女生,即使比叶缨来的更加艷丽别致,也不会有这么高的关註度。
脑补完以后,流苏毫不客气的瞪了叶缨一眼,只是在旁人不经意侧目时又装作淑女乖巧的模样。
洛林知道,狐貍小姐又开始各种羡慕嫉妒恨了。
萧肃的演讲终于结束,臺下一片发自内心的掌声欢送领导下臺。原本就水分十足的实践课程终于不负众望演变为了作秀。
“嘎吱嘎吱”,刺耳的拖拉铁皮箱的声音,三只两人高的大箱子在数十异能者的护送下被拉到操场中央。
流苏挑了挑清秀的眉,看着最前面的工作人员,那人一头蓬蓬的天然卷,衣领褶皱,活像黏在身上的皱巴巴的咸菜。他睡眼惺忪,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还不到而立之年就没有丝毫的朝气,像是快要下山的太阳,不,应该是常年罢工的太阳。
洛林一眼就认出他是那天为叶衍赶车的车夫,能够将如此严肃的黑色制服穿出睡意的感觉,这位仁兄也当仁不让。
“那人腰里怎么挂着一只手电筒。”江易十分困惑的指着工作人员秦时腰间的激光剑,十分准确的捉住了处于关闭状态的激光剑的特性。
“这个……因为他的人生缺乏阳光。”
“我看你才生活在灰暗之中呢!”江易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用哈姆雷特的话说,这真是一个错综覆杂的世界。
教授实践课程的老师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他的表情严肃凝重的让洛林想笑,他指挥者身边的助手打开三个漆黑的铁皮箱子,随后,刺痛耳膜的尖锐声响就传来,笨重铁箱被打开,像是开启了恐怖的魔盒。
铁箱还未完全开启,不少男生吞了口口水,然后是女生高分贝的惊叫。
流苏小姐鄙夷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柔弱软妹纸——亲爱的,你们的高八度可以转去艺术院的高音专业了。
读心术一流的洛林幽幽道,“女汉子散退!”
流苏深吸一口气,朝着洛林的方向,学着软妹纸叫的惊天动地。
江易出离得幽怨了。
其实也不怪软妹纸,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确毛骨悚然,即使不是独身一人,即使现在是白天。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三具人不人,死不死的东西。三具目光呆滞,一人高的东西,半边是鲜活的血肉之躯,另外半边则是森森白骨,真是将“半面梨花妆”带往恐怖的新纪元,这种介于尸鬼和人类之间的物种,称为骸魔。
骸魔等级不高,但是最是邪性,这样人类和尸鬼的结合。骸魔的手腕脚踝被铁链紧紧的拴住,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双眼浑浊而又麻木,他们歪着脑袋,牙齿微微张开,仿佛发出阴测测的笑声。
不知道的格桑学院去了那里去盗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