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结束后相互校对答案,是每个学生乐此不疲的事情,虽然从小学开始,家长和老师就不厌其烦的教导,校对答案绝对弊大于利,甚至百害而无一利!但是这种犯贱心理不是靠意识流就可以克服的。每次嗓门最响的络腮胡子冲天的嗓门直冲云霄,“靠,老子再也不对答案了!”但是下次还是会颠颠的凑上去,舔着脸问,“那道题我选cd,你们选什么?”“那是单选,哥们。”然后必是沈默后的爆发,“靠,老子再也不对答案了!”
就连自称手握题库的李延同学,还是忍不住激动,一把拉住洛林的手,“主席,‘审判之眼’之母不是罗兰·贾斯汀·保罗·伊万诺维奇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苏和洛林头顶满是可爱的小问号。难道背诵高尔基的原名阿里克萨·马科斯莫维奇·比什科夫还上瘾了?
“她不是审判之眼的创始人吗?”李延将小眼睛等得老大,黑葡萄般水润的双眸竟然还升起雾气,无比怨念。
“‘审判之眼之母’苏沐夫人不是‘审判之眼’的创始人,而是‘审判之眼’的终极改良者。”流苏开始卖弄学术,伸手打算去推推眼镜作为招牌动作,中途改道推了推隐形眼镜,“这是前年註册检疫师的填空。”
“那为什么叫‘审判之眼’之母,那应该是继母!”这是今天流苏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苏沐夫人的在天之灵一定很郁闷。
比李延小朋友还要郁闷的是江易同学,他的面色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面如死灰。这是流苏和洛林本学期的最后一场考试,但对江易而言,更严峻的挑战还在后面。比如说,格斗测试。
“洛林,流苏,你们知道我的格斗考试对手是谁吗?”江易有气无力,气若游丝。
江易的格斗考试氛围机考和真人两项,前者和虚拟教练对打,考察格斗动作的标准程度,后者重经验与实战,抽签产生对手。
“司曜?”洛林挑眉,真是这样的话,那点子太背了。
江易万分艰难的点头,欲哭无泪,前几分钟点开抽签消息时,让江易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完全冲减了之前专业课考试的喜悦。
“往死里打。”这是记仇的狐貍小姐。
“你是说我还是他?”江易苦笑道。自己恐怕只有被当沙包的分。
“没关系。司曜他不是什么好人。”这是神转折的洛林先生,还兼职狗头军师,“要不让狐貍小姐色诱?”
“或者让洛林先生拉掉全校电闸?”
一个又一个点子层出不穷,两人你来我往、针尖麦芒滔滔不绝,一直伴随着江易走进格斗教室。
“不行,”陡生怯意的江易一个转身往外跑,愁眉苦脸,“我怎么可能打得赢司曜?”被洛林一把拉住的江易抱着柱子死不撒手,企图逃避现实。
“谁说一定要让你赢,别输的太难看。真人格斗不以输赢计分。”
“那也找个好点的对手啊!”江易蹬着双腿,柱子瞬间化身他最爱的情人。
“那你说你打得过谁!”流苏凉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