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管家每次为流苏拿东西,都是东摇西晃来,东摇西晃去,十分有趣。
就像现在,得令的蛋蛋管家晃到厨房一体机面前,自动生成的浓茶被他捧着过来,一路东摇西倒,让人担心茶水会不会打翻。
“啊!还有还有……”流苏小姐支使起蛋蛋管家来,乐此不疲,充分发扬他那小资产阶级布尔乔亚对工人的剥削精神。
“哦!对了!洛林,流苏。”江易咳嗽了一声,意图拉回来两人的註意力。
可惜江易小朋友的感知低不存在,楞是没让俩贱人还魂,江易只得再次咳嗽两声,没想到一口气没顺好一时气岔,进而引发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让俩贱人一副看**的模样看着他。
和流苏洛林做舍友的人都具备极高的心理素质,虽然这两人很贱,但是江易总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的高姿态宽宥这两个无知的生物,接着他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你们去叶家的时候,叶缨小姐有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来?要不要扣我工资?”
装得很像那么回事儿,只是在洛林和流苏这对影帝影后面前隐藏小心思,江易同学恐怕下辈子也做不到。流苏觉得,江易对叶缨的心思只差挂块牌子游街示众了。
叶缨虽然性格讨厌(流苏语),但是相貌在格桑学院是一等一的,而且此人阴郁清冷的气质被一众d丝认为是“哥特式的忧郁与忧伤”,让人“希望熨平她眉间那一抹忧愁。”
你需要一把电熨斗,同学。流苏当时就是在那个帖子下这么留言的,当然是以匿名形式。
叶缨可以说是整个格桑学院的大众**。流苏明白,江易只是单纯的、憧憬地希望,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能够问问自己在干什么,在她的心中,留个细微的影子,哪怕这个影子淡薄得像是格桑湖中破碎的影月。
但他註定要失望了。
“哟!眼镜兄,真没有想到……啊!”狐貍朝江易眨巴眨巴眼睛,最后那个**的尾调带着浓浓的鼻音,甜腻得令人浮想联翩。
江易用课本挡着脸,声音有些闷气,“才不是呢!我只求能够拿到工资就心满意足,不念其他,哪里有**的心思?”
“古代爬床的丫鬟经常对主母说,‘我只求能够服侍老爷就心满意足,不念其他,哪里有争宠心思。’”狐貍抱着空空的茶杯,鉴定完毕。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士可杀不可辱!”江易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脸色不知是气是羞,有些涨红,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抱歉,她就喜欢侮辱虚无缥缈,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洛林头也不抬。
“……”眼镜开始继续抬头四十五度角,表情明媚而忧伤,他指尖微颤,有温热的液体滑落手背,漏过指缝,让他的心尖为之一颤,这种滚烫炽热的温度同他冰冷的内心天差地别。
看,被他们这对j夫y妇欺负的,终于落下了鳄鱼的眼泪。
“眼镜,太过分了。”狐貍将茶杯倒了个个,瞇着小眼睛,简直想将头伸进茶杯中,传来回声,“最后一滴茶也被你的手指喝掉了!”
“……我可以拜托你去死一死好吗!真是拜托你了。”
再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敌不过双贱合璧的威力,气急败坏的江易怒气冲冲地合上寝室的门来个眼不见为凈。
所以挑灯夜读的夜晚真的十分美好!
“再来一杯浓茶。”流苏神采飞扬,心情愉悦,将空空如也的茶杯递给蛋蛋管家。
蛋蛋管家本来就扭曲在一起的五官,如今更是交错重迭,“流苏小姐,您在上个月定下了减肥指标,所以今晚上不能多吃高热量的食物,再坚持几天吧!而且,你的体重已经破一百了。”
流苏小眼刀子捅向蛋蛋管家,身为人工智能,蛋蛋管家最是识时务,讪讪的笑了笑,笑容谄媚,“当然,流苏小姐天生丽质,无论高矮胖瘦,都能拥有环肥燕瘦的风韵。”
洛林抬起头来,他从来都不知道,虚拟管家还配备自动说谎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