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她来玫林行省的目的,她在界面下伸出右手,指纹识别模式开启,严格比对指纹无误,“戒面”中的最高机密资料便被解开,这是“曙光之心”最原始的资料。
她看着这些来她最牵挂的东西,一时间五味具杂,只是她现在没有放纵情感外流的资格,只能默默地咽下了所有的情绪,偷偷的看了眼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熊咩,她都快憋出内伤了。
这种无聊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三个月,以至于流苏能熟识联盟近一年来所有的红头文件,对联盟个大党派的党章政意见一清二楚,闭着眼楮光听声音都能认出联盟总长议长一群大小官僚,同时,云流苏同志在业余时间努力学习丰富科学文化,认真学习基因评估知识,堪称是新世纪的学习标兵。
基因评估师考试,分为《基因法规和职业道德》、《基因评估基础知识》、《常用软件操作》以及《实践课题报告》。后三个流苏闭着眼楮都能过,她最烦的就是法规类考试。
那些繁冗的条条框框,除了考试的时候折磨考生,没有任何用处。你见过哪个基因评估师是摸着良心科研、遵守法律办事的?
良知都被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也就罢了,很多法律条文之精准甚至是到了苛刻的地步。
流苏对法律的怨念是从《税法》开始的。她至今都记得,消费税规定,高尔夫球桿的征税包括桿头、桿身和握把。
你就一定要强调桿头、桿身和握把啊!这和整只高尔夫球桿有什么区别!哪天你问我今天吃了什么,只吃一个汉堡的我是不是要这么描述——面粉发酵物、生菜沙拉、牛肉片以及一百种神秘酱料。
有必要嘛!
流苏覆习地肝火正旺,抬眼看见那只没有眼色的熊喵却在一旁玩儿得正欢。为了讨好这只奉旨钦差式人物的熊喵,流苏将房间的全系影像调成竹林,连被套都是大片竹子。不过这个时候流苏可一点也不想熊喵玩得开心,点开光脑一按,整个屋子的竹子瞬间都开花了。
竹子开花了,咪咪的早餐在哪里?熊喵很委屈,但换来的只是狐貍小姐的一声冷笑。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流苏,”隔着光脑,只两个字就让流苏整个人酥了,仿佛说话之人在她耳边呢喃细语,“先放下你和白琮的定情信物,来医务室,你的顶头上司在任务中受伤了。”说完,光脑那头传来吐息的声响,想来是在医务室里吸烟了。仗着叶执烟瘾也同样犀利,唐柚抽起来更加肆无忌惮。
叶执伤得并不重,他左手打着石膏,神情还是清冷而淡然,反倒是李非,双腿用绷带吊着,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木乃伊。
只露出一双眼楮的李非看上去纯良无害。
“队长,我这是工伤。”他整个人能动的部位只有眼楮和嘴巴,流苏多么希望把他的嘴巴也缝起来,“我还要带薪休假。”
“你要是不手痒去调戏路边的小姑娘,我们早就抓到叶衍了。”回答他的是不悦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