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颠覆常人认知的事情,最好的证明就是实物,就像千百年前比萨斜塔上的实验,你得让那群蠢货亲眼看见铜球和木球同时落地才行。
“叶执中尉……”流苏把两臺通讯器对接,叶执听得见她和乔一白的对话,继续任务还是配合行动,她需要叶执下命令。
“全队登机!”所幸,叶执没有做出和她意料中相悖的决定。
流苏开着飞行器,先行搭载乔一白,从入口走进来的乔一白黑发微卷,脑袋上还是扣着那顶帽子,双眼明亮地不可思议。他风尘仆仆,脸上不见当日的嚣张狂妄,但是唇边泛起的微笑却永远不能用温文尔雅或者如沐春风来形容,和他的人一样,带着桀骜不驯的刺。
“云流苏下士,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成为陶桢准将的‘亲信’了。”无论是语气还是措辞都不像是讚美。
“那是我的荣幸。”流苏不冷不热地刺了他一下,操作着飞行器驶向叶执的方向。
“那就意味着我得经常看到你了!”乔一白嘆了口气,万般不情愿。
我真的很想经常看见你哦!真的很想看见你哟!
尖锐的警报声响起,飞行器剧烈的倾斜,让腹诽的流苏脚下一滑,直接撞在操作臺上。
视线朝着警报口看过去,视野中出现了一只骸魔,森冷但满含杀气。
这次被乔一白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