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低估了我的承受能力,自从你不告而别开始,我就像丢了魂一般。不敢睡的太沉,我怕梦里见到你,是昙花一现也是镜花水月,你回来的时候找不到我。”
“后来我靠工作麻木自己,因为我发现,只有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我才能麻醉我自己,才能不去想你。”
傅斯言紧紧了怀中的人儿,“之前,我说要重新走进你的生活,其实我自己都没有多少的把握。”阮甜甜是傅斯言唯一的不确定与例外。
阮甜甜听着傅斯言的话,泪水忍不住滑落了下来,手臂绕过了傅斯言精壮的腰身。这个男人,爱自己胜过于一切。“傅斯言……”
“嘶……”一阵冷颤,“对不起,我是不是弄到你的伤口了?”阮甜甜有些慌张道。“傅斯言,你赶紧松开我!”阮甜甜恼凶成怒道,傅斯言乖乖的松开了手。
委屈的看着阮甜甜,阮甜甜小心翼翼的掀开了傅斯言的上衣,检查伤口,“甜甜,你不要这么主动,我的伤还没有好……”阮甜甜对于傅斯言调戏的话全当听不见。
低着头检查他的伤口,白色的纱布溢出了红色,明显是扯动了伤口。傅斯言刚刚的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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