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小时后，先洗完澡的戴非与坐在床尾凳里，听着欧鸥在浴室里洗澡的水声，他的手边是欧鸥堆放的脏衣服，有她的贴身衣物露出来。
戴非与神思不定，移开视线，摸出自己的手机。
“道明寺。”
欧鸥喊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手机里浏览着什么内容，他立马关掉，转头应欧鸥：“怎么了？”
这一转头他发现，欧鸥打开了浴室的一条门缝，脑袋从门缝钻出来，她氤氲在腾腾的水汽之中，光洁白皙的皮肤上沾染晶莹的水珠，只要再出来一点点，她露出的就不止是她的肩膀和锁骨。
和她之前在视频通话里撩开她的睡袍露出肩膀和大腿虽然差不多，但观感上又非常不一样。毕竟当下他是非常清楚，门后的她完全是一丝不挂的。
戴非与默默咽了下喉咙，把脸转回来，只用耳朵听着欧鸥因为她的反应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明寺，你去我的第二扇衣柜帮我拿一条我的内裤，我刚刚进来浴室的时候忘记带了。”
戴非与：“……”
因为他不给反应，欧鸥又说：“你不帮我的话，我就当你不存在，自己光溜溜出来拿了。或者你希望我一会儿睡袍底下什么也不穿，也可以。”
戴非与起身走向衣柜，嘴里质疑：“你确定你是忘记带了？”
欧鸥勾唇：“是啊，不是忘记带，就是故意不带，为了使唤你帮我拿。”
戴非与直摇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欧鸥也认下了：“坏女人就是诡计多端喽。”
戴非与此时定在了衣柜前。第二扇衣柜他打开了，里面琳琅满目的全是她各式各样的内衣和内裤。
他眼睛瞬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问：“……随便拿一条是吗？”
欧鸥说：“嗯，随便拿一条。”
戴非与就真的是随便拿了一条，走过去浴室门边，背对她，只是将拿着她内裤的手伸过去门缝。
欧鸥意味深长道：“原来你喜欢看我穿豹纹。与哥的口味好狂野噢。”
戴非与：“……”
比起她的调笑，当下戴非与的注意力其实主要集中在，她取走内裤的时候，她潮湿的手抓了一下他的手。
戴非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走开，重新坐回床尾凳，重新摸出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尚停留在他方才浏览的页面内容上，他觉得这样不行，转而点开微信里和乔以笙的对话框，关心乔以笙：【你今天回你家了？】
发送出去一会儿后，戴非与意识到，他的这句话暴露他通过欧鸥了解到这件事。
但撤回已来不及。
欧鸥的手臂这时候悄无声息地从他的两侧肩膀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