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的眼睛从进来后看了一眼苏阳后,
就停留在范子贤和柳茹依的身上,不用多说,
沈母话中的客人就是他们俩人。
面对沈母的疑惑,
沈煜白也知晓沈母不认识范子贤夫妻俩,遂给沈母介绍道:“娘,
这位是我的同窗好友子贤兄,旁边的是他的夫人。”
又向范子贤和柳茹依介绍道:‘这位是我娘。“
范子贤和柳茹依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伯母好。”
“好,
你们在这好好玩。”沈母给沈煜白说道,
“煜白,好好招待他们。”
“老婆子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
厨房还有事要我帮忙呢。”沈母只是来看看,
来人是谁。
现如今已经见到,
她一位老妇人待在这与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如回去忙活去。
沈母出现又离开,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影响。
沈煜白,范子贤与苏阳三个大男人待在一起说话。柳茹依听了两句见说的都是她毫无兴趣的话语,
当即坐不住想拉着苏卿离开这里出去走走。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柳茹依,“卿卿我们俩个出去走走吧,就让他们几个大男人自己在这里聊。你看怎么样?”柳茹依从范子贤的身边离开,来到苏卿的身旁。
苏卿也有些意动,
沈煜白与范子贤说的那些书中的事,
她也是一点兴趣都不感。坐在这实数无聊,柳茹依的邀约苏卿心动的很。
苏卿:“好,那我带你去周围转转。”
柳茹依和苏卿起身离开了厅堂,
身后跟着的是绿萝。绿萝身为柳茹依的贴身丫鬟,自是柳茹依去哪她也要跟着。
范子贤和沈煜白听见自家夫人打算离开,出去转转,也无不可。随即便同意了她们的请求,还特意嘱咐道:“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不是害怕有坏人,而是担心玩的高兴走远了。
他们的嘱咐,柳茹依和苏卿都没往心里面去,笑嘻嘻地说着接下里要去哪里转转。柳茹依更是充满好奇,满脸兴奋的跟着苏卿的脚步出去。
哪里还能把他们的嘱咐放在心上。
沈家周围也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只要她们不深入太衡山,那可以说的丝毫不用担心的。
柳茹依和苏卿的离开,让还坐在厅堂里面的苏阳安耐不住想要跟着一起离开的心情。
妄想一同离开的苏阳,最终还是不得不继续坐在那里。她们俩个女子间的谈话,他一个汉子过去也不合适。
坐在厅堂里面听着自家妹夫和少爷谈论着古今中外,诗词典籍的苏阳。是一个头两个大,只上过简单学堂认识一些字的苏阳听着他们俩说的话,完全犹如天书。
啥也听不懂。
人还坐在那里的苏阳,心思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听不懂的他,只能胡思乱想来打发时间。
范子贤和沈煜白一番讨论之后,发现就算沈煜白这些年闲赋在家,也没有忘记书院中学到的知识。
聊起来,还是和以往一样头头是道。连自己都折服在他的学识之下。范子贤相信,沈煜白要是重新去考秀才定能考的上的。
沈煜白不愧为他们夫子最看好的学生。
聊到这里,范子贤也问道:“煜白,下次的科举可有兴趣?”
沈煜白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后,冲着范子贤志在必得的笑容。
即使沈煜白没说话,范子贤也能从沈煜白的笑容中看出他的答应。
这才是他认识的沈煜白,永远都胜券在握的自信心。
沈煜白:“你呢,伯父必是要你接着考举人的吧。”
范子贤:“你说呢,就我爹那个脾气,我能不考嘛。”说道这里,范子贤都忍不住为自己感到嘆息。
他原本就不是爱读书的性子,偏他爹非要逼迫他读书。不读的话,必是家法斥候,他娘都不敢求情。
他爹常说,他范家几代书香世家,绝对不能在他的手上断绝。
范子贤心有余悸地说道:“不考的话,我爹绝对会打断我的腿。”
沈煜白也算了解范子贤的情况,想想也是。堂堂县令之子,连个举人都考不起的话,想来范伯父脸上也是无光。
“伯父都是为你好。”范伯父的良苦用心,沈煜白也是知晓的。
“如果我不明白我爹的良苦用心,我就不会这般努力学习。我只是为自己感到一点点的辛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