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应了声,转头对任远:“师兄,我走了,过年的时候见……”
“好,到了给我来个信…”
“哥,有我在你还担心…”
任卓笑了笑,“他不是感冒了吗?”任远刚说完,苏寒就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真的感冒了?”任远这才发现,苏寒的声音是有点沙哑。
“可能是晚上看书的时候着凉了,没关系,不是很严重…”
“好好照顾自己。”任卓嘱咐着,苏寒答应了坐进了车子。
开去机场的路并不通畅,在市区的时候走走停停,上了高速,才开始加速。任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苏寒说两句话,无非是些学业生活上的,苏寒也都一一回答了,人却一直懒懒的。坐上飞机,苏寒可能是因为吃了感冒药,起飞的时候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任远叫来空姐,拿了条毯子给苏寒盖上。苏寒侧过头,将手伸到了毯子了外面,闭着眼睛睡着安稳。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着,任远手肘搁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着一旁的苏寒。苏寒长的很好看,白皙的肌肤,红润的嘴唇,完美的五官,待人很有亲和力,却有很好的保持距离,在你以为你和他有所亲近的时候,却不知他已然和你保持了距离。任远知道苏寒的朋友不多,车祸之后,他的生活是崭新的,与任远走的最近,到了大学之后和宿舍的室友都挺好,说的是好友的算是顾白……这样一个男生,浑身散发着吸引人的魅力,却还没有女朋友,不过学医的人,空闲时间太少,看依旧单身的任卓就知道,而且他们这样的人眼光是很高的……
飞机平稳的行驶在空中,任远看着手中的财经杂志,一篇关于严浩的报道,严浩是他的新合伙人。严氏是s城首屈一指的集团,与之很作对自己在s城奠定基础很有助益。杂志上正好有一张严浩的照片,量身定做的修身灰色西服,黑色的领带,梳的一丝不茍的头发,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坚毅的眼神,俊朗的容貌,是s城有名的黄金单身汉。
“到了吗?”身边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苏寒揉了揉太阳穴坐着了身子。
“就快了。”任远合上了手里的杂志。
下了飞机,接他们的车已经到了,任远先将苏寒送回了家。
“谢谢…”苏寒接过任远递来的行李箱。
“好好休息,感冒才好的快。”
“哦,好……对了,最近你都住在这里吗?”苏寒问任远,任远爷爷家就在他们家隔壁。
“对,陪陪爷爷,欢迎我来串门吗?”
“欢迎……”
苏寒看着任远上车离开,进了院子就发现舅舅出来了。
“舅舅……”
“回来了?看来路上不堵车。”苏哲领着苏寒往屋子里去走。
“嗯,工作日,路上车还好……”
“刚刚那个是任远?”苏哲知道任远和苏寒一起回来,记得上次看见任远还是几年前过年的时候,他和他父亲过来陪任老过年。
“对,他说会在京港多带些时候,还说好老拜访外公和舅舅。”
“嗯……”
苏寒回来最高兴的是外公,拉着外孙说了很多话,苏寒耐心的听着,因为去s城念书,离家人远了,也就只能多打些电话回来问候外公,苏寒还是有些歉疚的。不过外公说,只要他高兴就好。
假期里,苏寒天天陪着外公晨练,下下棋,出门遛个弯,陪着老人家很开心,连苏哲都说爸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这天苏哲陪着外公还有舅舅去了隔壁任爷爷家里拜年,苏哲的外公比任家老爷子小上几岁,所以每年都会亲自去拜年,家中的小辈们也都比较熟识,而且任远也回来了。
和长辈们拜完年,苏哲的外公和又和任家的老爷子讲着他们战斗的故事,似乎每次都是这样,总也说不完讲不尽。舅舅和任家的儿子们聊着时政,任家的儿子们基本都从政从军,也都是掌握实权的位置,近些年,舅舅之前因为身体原因,职位一直不高,最近两年忽然升职迅速,让任家也刮目相看。
长辈们聊着,任卓带着苏寒去了他的房间。不是第一次来任卓的房间,房间舒适宽敞,窗臺下米色的书桌,旁边一整墻的书,苏寒走到书架前,找着想看的书。
“什么时候回学校?”任卓靠在书架上,看着苏寒,苏寒正认真的翻着手里的书,眼神专註,只见他轻轻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阳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在白色的书页上映着阴影随着手指的翻动游移着。
“还没定…”苏寒回答。
“我这次回来能多待几天,和我一起回学校?”
“好啊…”苏寒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这让任卓很高兴。
一个下午,苏寒都在任远的房间里看书,晚上和家人留在了任家吃饭,也在吃饭的时候,看到了任远,苏寒发现,任家的人对任远很关心,但是谈不上热络。不过苏家人偶尔落在任远和苏寒上的眼神,让苏寒觉得有些不舒服,那是一种省视和唏嘘的眼神。
任家用晚餐的时间比较早,所以苏寒陪家人回家才7点半。躺在房间的床上,拿起手机,无聊的翻看着,宿舍群里都是顾白发的段子,张明总是在顾白的段子里挑刺,李建平看热闹不嫌事大,而苏寒也是不嫌事大的主,群里每天都很热闹。
苏寒和夏初关勤也有联系,关勤在意大利适应的不错,每日里和夏初在所在的城市里四处逛,总是会拍一些建筑物,街景,还有博物馆画廊的艺术品,可以说关勤的艺术感很好,拍摄出来的照片都让人眼前一亮,惹的他都想出去走一走。
屏幕闪动着,最后落在一个人的名字上,想了一想,他点了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