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都不喜欢麻将机,觉得自己手撸麻将发出“哐啷哗啦”的声音才是爽。因此楼上桌子上的麻将早就摆好,四个人捻了风,找了方向坐好。简芝被詹子源搂在了怀里,正要起来,却被他压住。
抬头看他,却见到他对着其他三个人动了动眉毛。
简芝望过去,见到刚刚三个人搂着的美女现在也正被搂在怀里。简芝也不好拂了詹子源的兴致,就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他怀里随了他。
简芝不会打麻将,连一条是只小鸟都不知道。她看了会儿詹子源面前的牌,便没了兴趣,于是暗暗打量着其他三个人。
今天打牌的这几个,简芝之前只认识陆意北和孟艾。简芝之前听詹子源说过他们几个都是大学同学,也是当初一起创办饮思的伙伴。
在她和詹子源结婚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伴郎。与陆意北的滔滔不绝不同,孟艾这人沈默寡言,简芝虽然见过他几面但没说过几句话。现在又多出一个长相妖孽,看着自己眼里总有着打量的男人,这让简芝更觉得詹子源的这些伙伴不那么好相处。
简芝家里没有那么清苦,也不会那么富裕。她从小接触的都是一些简单的人,但遇到詹子源以后就发生了变化。她看着面前这些怀抱着暖香的男人,想到詹子源以前或许也是这样,她淡淡一笑。
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选择做了詹子源的妻子,不会那么的简单。但这几个月的生活让简芝觉得,或许詹子源只是有钱了一些,别的都是和普通人一样。
然而今晚在那家法国餐厅吃饭时,让她心里有着一丝自卑。虽然她能流利的用法语对话,但要是下次去了家德国餐厅或者泰国餐厅,也同样是那些语种,那自己还能应付的来么?
“东风。”詹子源打出一张牌,然后看到怀里的小女人眼神迷离。轻轻一笑,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困了么?”
简芝回过神,摇摇头:“没有,只是我看不懂。”
詹子源听了想起简芝不会打麻将,忽然站起来,把简芝坐到椅子上。自己站到她身后,一手环在她的肩头,一手握着她的手说道:“我教你。”
简芝听了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你们玩就好。”
“没事没事,小苏你就打吧,输了算子源的,赢了你就自己拿回去当零花。”陆意北在旁边拿出一根烟,放到嘴里。然后想到什么赶忙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傻笑着看着詹子源。
简芝吶吶地看着手里花花绿绿的牌,凌乱道:“可我不会呀。”
“没关系,子源不是在你后面教着你么。”许玿珏打出一张六筒说道。
简芝回头拒绝的看着詹子源,詹子源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没关系,你随便玩,我在后面教你。”
“哟哟哟,别在我们这帮光棍面前秀恩爱啊。哎哟,我的眼……”陆意北说着捂着自己的眼睛,装作痛苦的模样。
詹子源随手拿了旁边果盘里的一个葡萄丢过去,陆意北瞧见赶紧闪开。那葡萄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陆意北怀里的女人头上。
那女人被砸,娇滴滴的“哎哟”叫了一声,却被旁边坐着的孟艾淡淡看了一眼立马噤了声,乖乖坐在陆意北怀里不敢说话。
简芝并不知道,就这一会儿功夫身后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只是听到陆意北调侃的话,脸变得红彤彤的。
看在詹子源眼里比果盘带水珠的草莓还要娇艷几分,只是含笑看着她。
简芝想想自己再不答应倒像自己是在撒娇了,只好无奈回过身,继续看着手上的牌。
孟艾打了一张三万,轮到了简芝。简芝头大的看着手上的牌,也跟着打出一张三万。
“唉,不对。”
詹子源正要制止,牌已经落到了河里。詹子源把牌拿回来,放回原处:“你要先摸一张牌。”
“牌落河为准,不可以拿回去。”许玿珏由着怀里的娇娘餵着自己吃了颗葡萄,看着简芝微笑道。
“阿芝不懂规矩,不算。”
“哟哟,这护妻护的。不能不算!”陆意北在一旁起哄道。
“人家小苏第一打,你们就别计较那么多,这样斤斤计较,逞了一时之快,最后倒霉的还不是自己。”孟艾看着手上的牌,慢条斯理的说道。
其他两个听到孟艾开了口,想到自己要是真的让简芝委屈了,詹子源定不会饶了自己。两人纷纷暗自吸了口气,然后笑道:“小苏,你慢慢打,我们陪你。”
简芝被他们这样子搞得不好意思,把那张三万又丢到河里:“那我就打这张吧。”
“没关系,没关系……你拿回去吧。”陆意北见到简芝又把那张牌丢到河里,赶紧说道。
詹子源笑着把牌从河里拿回来放好:“你就先拿回来吧,看下一张是什么,这张没用再打出去。”
简芝窘迫的点点头,然后在自己面前摸了一张。
“不对。”詹子源把简芝拿的那张牌又放回去,指着陆意北道,“去他面前摸。”
简芝“哦”了一声,在陆意北面前够了一张牌。翻开一看,是一张花,然后看了看面前没有同样的,于是想都不想就丢了出去。
“不对不对。”詹子源再一次把牌拿回来,耐心教导道,“花是不能打的。”
简芝一下子打错三回牌,陆意北早就控制不住乐翻了:“我说小苏啊,这麻将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