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子源听了简芝的话怒极反笑:“我臟,是啊。我臟但你又干凈到哪儿去?谁知道我之前你有过几个男人?除了那个让你恋恋不忘的庄玓,还有你们单位的那个叫李岩扬的。姓李的他喝多了叫你叫的那么亲密,你们以前要是没好过让人家对你念念不忘,喝醉了都幻想着抱着你睡觉?还有……”
“啪”的一声止住了詹子源嘴里冒出的讽刺,简芝那一下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现在她的掌心火辣辣的疼,但再疼也没有现在自己的心疼。眼泪不自觉的落下,她看着詹子源咬住下唇骂道:“詹子源,你混蛋!”说完就解了安全带转身开车门。
詹子源被简芝的那一下打得清醒过来,他拉住简芝的胳膊冷笑道:“是啊,我混蛋,我混蛋最后你不还是和我在一起了么。你每次都对我若即若离爱理不理,你这还不都是tmd仗着我宠你!”
简芝听了感到好笑,她转头看着詹子源冷冷道:“是啊,你宠我。这些就是你给我的宠!那么我谢谢你,但是对不起我受不起。”
说完拂开詹子源的手,但詹子源紧紧地抓着她不放开发动了车子就往家开去。简芝心里虽气,但在詹子源开车的时候却不敢挣扎,干脆坐在那里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到了楼下,詹子源拉扯着把简芝带回了家。进了家门径直走进卧室,丢了简芝在床上红了眼道:“既然你说我臟,那我就要你和我一起臟。既然你说你受不起我给你的宠,那你就也要给我承受着。”说完不顾简芝的挣扎,欺身压了下去。
简芝不愿承受,使劲儿推开他。
但詹子源岿然不动,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扯开自己的领带把他们捆在一起。
简芝瞪大了眼睛,扭着身子挣扎:“你松开我。”
詹子源闻言看着简芝,对上她满是愤怒的眸子邪邪一笑,优雅的吐出两个字:“做梦。”
简芝“呜呜”地挣扎着,但最后都化作了娇喘。
半夜简芝悠悠醒来,床头灯静静地亮着,让这房间变得温馨。她适应了一下亮光,低头看到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心里一阵悲凉。
詹子源狠狠要了她几次见她昏睡过去才罢休,带着她到浴室清洗过后也没给两人穿上衣服就这样盖了条夏凉被睡了。现在自己白皙的小腹上正横着一只小麦色的手臂,两种颜色的组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看了不由觉得扎眼。她拿开那只胳膊想要下床去,却惊醒了正在沈睡的男人。
詹子源被惊醒,睁开眼寻找着简芝,见到她正睁着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自己,心里的恐慌一下子消失。但却冷冷道:“天还没亮醒来干嘛?”
简芝不搭理他,拉了拉薄被遮住自己的身子,仰面看着天花板幽幽道:“放开我。”
詹子源闻言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他撑起身子看着简芝问道:“半夜不睡觉起来要做什么?”
简芝没有动,只是转了目光看着他:“不想睡在你旁边。”
詹子源听了也没生气,在心里嘆了口气低首在简芝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低喃道:“阿芝,我累了我们睡吧,别再闹了。”说完闭上了眼睛,把简芝又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室内寂静无声,简芝闻到詹子源身上的柑橘香,也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
昨天发生了太多事,天微亮简芝就醒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睡颜,心里又爱又恨。最后还是抬头轻轻在他冒出一点青色的下巴上啄了一下,动了动身子就要起来。
简芝一动,詹子源就睁开眼。他有些慌乱的看着简芝问道:“阿芝,你去哪儿?”
简芝拿开他的胳膊,淡淡道:“去做早饭。”
詹子源听了转头看了下窗外,一点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如负释重的点点头拿开胳膊道:“好。”
简芝点点头不再看他,拿了一旁的浴巾裹了身子去了浴室。
简芝淘好米把粥煮上,自己到了衣帽间去收拾出差要用的行李。
她起来后詹子源就没再睡着,听到衣帽间的动静起身披了衣服走了过去。
当他在看到简芝收拾行李时心里一慌,急忙过去握住她在这衣服的手问道:“阿芝,你这是想做什么?”
简芝抬头看到他眼里的紧张知道他是误会了,但心里有气要发洩便不讲明:“收拾东西啊。”
詹子源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收拾东西去哪儿?”
“当然是该去的地方。”简芝看着他的手道,“你握疼我了。”
詹子源一听赶忙放手,觉得不对又抓住她的胳膊:“阿芝,你别耍小孩子脾气好不好?”
简芝听了眉头蹙起有些不悦:“我怎么耍脾气了?”
“你这还不是在耍脾气么?阿芝昨天的事情是我错了,但难道你就没错么?我们两个既然在了一起,为什么就要抓着过去的事情紧紧不放?”
简芝被他这话气得逗乐:“詹子源,到底是谁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
“ok,是我,但我们日子是往前过的不是往后过的。阿芝,我们好好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