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秦慕深堵在门口,不满的看着沈思辰。
见他没有要让自己进门的意思,沈思辰一把抓住秦慕深的肩膀:“你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说着,直接挤了进去,口头上还不忘调侃:“难不成你这个金牌律师打官司输了?”
沈思辰看着茶几上的胃药,笑了:“这是摆着玩的还是你真的学会按时吃药了?”
“懒得收拾。”秦慕深关了门,冷不丁的回了句。
一向一丝不苟的秦慕深居然说这种懒话,更让沈思辰惊讶了。
秦慕深坐在沙发上,有些凌乱的黑发微卷曲着,一身居家服看起来倒像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沈思辰瞥了眼一层不染的厨房,走了进去。
“秦慕深,你别告诉我你买这房子六年就从来没做过饭!”
灶台和抽油烟机干干净净,冰箱里也只有两瓶牛奶。
秦慕深没有说话。
从前都是沈榆来做饭收拾屋子,他拗不过她,也就默许了。
他将备用钥匙放在门口地毯地下,现在还没有拿走。
沈思辰走出厨房,只见秦慕深靠在沙发上,眼神愣愣的看着茶几上的药,满脸心不在焉。
他嗤笑一声:“我下了班是浪子,你下了班是情种吗?跟个鳏夫一样。”
秦慕深眼神一凛,剜了他一眼。
沈思辰坐到他身边,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我以为你那‘侄女’跟你住一块,看来应该不是。”
提到沈榆,秦慕深表情凝结,差点把沈思辰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