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秦慕深接了个电话,穿好衣服出门。
开车来到沈榆陪酒的会所。
此时沈榆已经上好妆,按照领班的要求去陪一个老总喝酒。
转角之际,蹭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她下意识的说了句:“不好意思。”
“沈榆!”
她惊得连心跳都好似停了,抬头看着眼前盛怒的秦慕深,避之不及。
“你是已经喜欢上这工作了吧。”秦慕深语气好似连齿缝间都夹着愤恨。
沈榆有苦难言,她若不在这儿陪酒,又怎么去付奶奶高昂的治疗费。
“小叔,我……”她欲言又止,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沈榆整个人都怔住了,她望着秦慕深,被他嫌恶眼神刺的生疼。
秦慕深冷嘲一声,转身离开了,背影比从前更为冷漠决绝。
沈榆想去抓住他的手扑了个空,只能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他渐渐远去。
往后几日,秦慕深烦躁到连工作都开始走神,时不时推开眼前的文件冷着脸捏着眉心。
“沈律师,我这儿有个案子你受理一下吧。”
同事将一份资料放在他办公桌上。
秦慕深瞥了一眼,语气不太好:“原告被告?”
“被告,不过原告胜算不大。”同事将案情说了一番,秦慕深也大致明了,将注意力放在处理案件上,暂时摆脱了因沈榆而生的莫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