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杀人,真的是有规律的?”楚婷虽然有些不懂,但是这布料的颜色,还有杀人的手法都是有规定的。
“当然了,这不过是一场好玩的游戏,而他们不过是因为符合游戏规则而死了的人。”楚轩微微勾动唇角,放下茶杯,像楚婷摆了摆手叫她过来,而楚婷动作有些缓慢,还是走了过去,“而你,是不符合游戏规则,所以活了下来。”
“你下一个杀的人是谁?“楚婷突然有些害怕,这个男人,生命对他来说只是玩物而已,太过可怕。
“这你不需要知道。”楚轩把楚婷揽入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只要知道,你是例外,不会死的例外。”
祖云月和詹泽宇来到了齐国的白泽家族,白泽夫人和白泽浩自然也是听到了魏国的事情,现如今看见自己的女儿还活着,自然是欣喜的不得了。
白泽浩赶紧让几人进门,虽然他恨詹泽宇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可毕竟这祖云月是自己的女儿,这孩子是自己的外孙,当然不能让他们在外面待着了。
“詹泽宇,你现在已经成为了通缉罪犯,而
且还连累了我的女儿,我打死你…”这白泽夫人对于祖云月尤为疼爱,而且当初两人成亲,她就十分反对,如今又被夺走皇位,让祖云月陷入危险,白泽夫人自然是不能饶了他,拿起一旁的笤帚,打向詹泽宇,颇有几分泼妇的意味。
“娘,不要。”祖云月见詹泽宇不躲避,当然心疼了,一下子跪在了白泽夫人面前,“是女儿的错,你不要打他…”
“云月,你给我起来,你哪里有错?”白泽夫人赶紧放下了笤帚,扶着她站了起来,“都是他,让你成了通缉犯,让你被人追杀,让一个已经嫁出去了的姑娘回了娘家,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誉可怎么办啊?”白泽夫人又哭了起来,白泽夫人的性格很是奇怪,说是很蛮横吧,却又总是流泪,看起来很柔弱的样子,说到底,都是白泽浩惯的。
“娘,这都是云月任性才会这样的。”祖云月抱住白泽夫人,赶紧解释,“宗门掌门离奇死亡,女儿念起他对女儿有恩,便想查清真相,泽宇怕我一个人会有危险,不放心,便把朝廷的事交给了四王爷打理,可没有想到四王爷野心如此大,竟然谋反。”
“泽宇啊,你终究还是太过年轻。”白泽浩拍了拍詹泽宇的肩膀,一副老者的样子,“这皇宫之内,哪里有什么兄弟情深,不过是为了那龙椅,那权利,那地位,那金钱名利的勾心斗角还有互相残杀罢
了。”
“爹,我知道了。”詹泽宇对于白泽浩和白泽夫人都称呼为爹娘,没有一点点什么皇帝的架子。
“现在,还想要回那天下吗?”白泽浩知道,这詹泽宇来到这里,必定不会只是来避难那么简单。
“要,我一定要要回这天下…”詹泽宇回答的斩钉截铁,他来这里,就是希望白泽浩能够寄予他帮助,希望齐国能够寄予他帮助。
“要什么要啊?”白泽夫人一下子打断了詹泽宇的话,她还在气头上,又听詹泽宇说他还要那魏国,“到底是你那国家重要,还是我女儿重要,且不说你打仗会有多危险,能不能够打赢?就算打赢了,作为皇帝有多少的危险,你知不知道…”
“娘。”詹泽宇跪下了,一个魏国的皇帝跪下了,“我不仅仅是云月的相公,我还是魏国的皇帝,我不仅要保护云月,我还要保护我的魏国子民,让他们都能安居乐业。”
“好,你要你那江山,就不要连累我的云月。”白泽夫人将祖云月紧紧的护在身后,“现在休书一封,我女儿还年轻,还能找到更好的!”
“娘。”祖云月跪在了詹泽宇的旁边,“我既然嫁给了他,就尊重他的一切决定,生为他人,死为他鬼,绝不嫁给其他人,云月求爹和娘能够帮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