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以后就有帅哥陪着我了,好开心啊。”赵晗突然伸出双臂,抱住了王军,惹得王军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谢谢。”
而在邹府,詹泽宇的情况不容乐观,因为邹忌,是誓死都不愿答应此事。
“若我开出的条件能够让相国满意,相国可否答应。”既然他不答应,那就给他钱,这朝廷的官员,无非就是名利。
“你以为我邹忌是贪财的鼠辈吗?我…”邹忌说起话来大气凛然,看起来丝毫不贪生怕死。
“我帮你除掉田忌。”邹忌打断了他的话,“我想,贵国的皇帝也会喜欢我的这个条件。”
“你什么意思?”显然语气没有刚刚那么强势,看来,对于这件事,邹忌还是有挽回的余地的。
“我的意思不用我明示,大人也会明白。”这所谓的就是一山不容二虎,这田忌这军事上的地位与邹忌相当,而邹忌因为害怕他手中紧握的兵马重权,就连齐王也是欲除之而不敢,所以这个条件不仅对于邹忌有诱惑力,对于齐王也是有些诱惑力的。
“你可当真有办法?”邹忌的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甚至语气带着试探,有些卑微。
“这战场上刀剑无眼,暗箭伤人,无可避免
。”詹泽宇并不明说,只是很平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现在邹忌受他的控制了,而不是他在求邹忌。
“可是,这朝堂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就可以说的通的。”邹忌这句话就代表了他已经答应了这件事,只是,办成这件事她一个人无法办到。
“这相国不用担心。”詹泽宇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便拿出了白泽浩的书信,“我是白泽浩的女婿,此事家父必然会帮忙。”
“既然有白泽丞相的书信,为何还要费尽心思说服我?”邹忌打开了信封,里面的信确实是白泽浩的笔迹,可是他很奇怪,为什么詹泽宇没有早一点把这封信拿出来,他也不会为难他。
“我若要靠家父才能说服相国,那相国又怎么可能会相信我有能力让田忌丧命,有能力夺回这魏国江山呢?”詹泽宇笑了笑,那种与生俱来的王气息让人有些畏惧。
“我今日若帮你,日后你必不可攻打我国。”邹忌突然有些害怕,这个詹泽宇确实有能力,很多皇帝都会因为安于享乐而不会做走访说服这样的事,也会因为自己身份尊贵,而高人一等,而詹泽宇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朕字,而且一直称呼白泽浩为家父,可见对其的敬爱,这种没有架子的皇帝,肯定会受到很多百姓的爱戴,日后必成大患。
“最多十年。”詹泽宇起身,脸上表情严肃
,微微行礼,“相国,明日齐国的朝堂上见,晚辈告退。”
第二日。
“皇上,魏国詹泽宇和祖云月在殿外等候传召。”因为詹泽宇已经不是魏国的皇帝,太监只能这么传话。
“宣。”齐王自然知道这詹泽宇和祖云月是曾经的皇上和皇后,几天之前就有人向他汇报,两人已经进入齐国的范围之内,当时并未在意,以为他只是来此避难,没想到,他们不是这样想的,而是要让他出兵帮他夺回天下。
“齐王。”两人齐齐的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