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看着眼前不停有人把钱砸向她,她开心得恨不得把祖云月当神一样地供起来,不一会儿,祖云月虽然一直在臺上尽力演出,可一直望着老鸨那边,眼见钱已经筹得很多了,足够救城外的百姓了,便慢慢停了下来。
有人看着祖云月这动人的舞姿,恨不得扑上祖云月的身子,让她在他们身下承欢。
有人便争着上臺,欲轻薄。
詹泽宇再也忍不住了,连忙护在祖云月的身前。
不一会儿,祖云月便被众人包围,那些男人眼中饥渴难捱,可还是近不了她的身。突然从中跳出几个身手好的男女,他们身上竟然都带着匕首,像是训练有素的男女。
可是,祖云月和詹泽宇从县太爷出事一来,便早已在心中提前做好了准备,詹泽宇几个翻身,便与其打斗起来,没一会儿功夫,其余人便已经都死了,只活捉了一人,
没想到,正想盘问此人,还来不及阻止他,他却是已经咬舌自尽了,线索就这样断了。祖云月一时有些气愤地踢了踢,臺上的地板,地板瞬间就被踏上了一块洞,底下刚才还垂涎云月的人,瞬间傻了眼,像是要被狗追上了一样,咻地逃了出去。祖云月和詹泽宇见此万分无奈,只得作罢。
想起什么似的,祖云月找上老鸨要钱,老鸨却使命拽着手里的钱不肯松手,却被詹泽宇眼神一吓,一下就吓坏了,赶紧把手中的钱给了他们。
祖云月和詹泽宇走出来的时候,一脸笑容。凌心一眼就见到他们了,也不管她相公了,朝着祖云月奔了过去。凌心的相公,委屈劲可大了,独自待在一旁,闷闷不乐。凌心也不管他。
“云月你们刚才去哪了?怎么一时不见,你们就乐成这样了?快给我说说。”凌心说着便拉起了云月的手。
“放手。”詹泽宇却也来了一阵醋意,空气里一下子便酸了起来。
“放手,就放手,干嘛那么凶啊。”凌心有些气愤地冲着他大吼。
凌心的相公见此,忙前来维护,一时之间他们争吵不休。
云月只得转移大家的註意力,于是拿出筹来的钱,叫大家一起置办了一车东西送往县城外,城外的百姓见此,一个个高兴掺了,就像活的希望突然降临了一样,连连跪下拜他们,称他们是活菩萨。
他们没被人这样叫过,也只得慌忙掩饰,叫他们不要这样。
百姓拜谢了他们,他们也不好再留在县城,再加上两人也有多日不见孩子,便驾着马车准备回宫。
却不料詹泽佑拉着詹泽宁替他减少负担,一时间也没法再在离开。
詹泽宁和詹泽佑正在处理政务,突然间,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詹泽宁抬头看去,就见进来的正是个低等仆役。
“殿下,属下查知,最近下边坊市里的普通灵草切药灵米的价格变化略大。似有不妥。刚刚暗七回报,说是下头几个比较有名的杀手组织也是极为热闹。”
詹泽宁一挑眉,“什么意思?直说。”
“禀二位殿下得知,属下等根据近些时日知悉的情况,在咱们周边,似有一股不为人所知的势力,正在崛起。”
“只凭这些,应该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