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云月虽然已经立时击毙两个孩子,但是仍然久久不能回过神,她低下头,来见到地上这种血流成河的场面,两个孩童,还在依依学语的年龄,却已经魂归大荒!再也不能够睁开眼睛,开口再叫她一声娘!
祖云月无声地跪倒在地上,开始还只有一点点泪水从她的眼眶涌出,到了后来,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奔涌而出,嚎啕大哭起来!
虎毒尚且不食子,祖云月知道这不是他自己的错,但是毕竟是为了自己的丈夫,她不得不一掌打穿了两个孩子的后心!
刚才还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可能性,能够救下这两个孩子,能够有让他们恢覆成人的方法,可以不必如此痛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骨肉去死!
詹泽宇不由得心下大恸,他怀抱住祖云月,似乎和她能够心灵相通一般,他喃喃自语,既像是说给祖云月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不怪你,云月,怎么能怪你,你自己怎么能怪自己,要哭要狠,我们就把
那些害死我们孩子的真凶找回来!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祖云月此时此刻收住了泪水,嘴里也只有喃喃的两个字:“报仇!报仇!”她眼光也直了,头发凌乱,满脸都是泪痕,竟然好像是疯了一般。
詹泽宇不由得一惊,立刻将祖云月紧紧抱在怀中,并且连声安慰:“云月!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两个孩子已经去了,身为父母,我们最后能为他们做的,想必就是找出凶手,在替他们覆仇雪恨之后,才能松懈下来啊!”
然而他自己心里又何尝不痛苦?这一句话,既是说给自己的妻子,也是说给自己听,作为家中的男人,此时此刻他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倒下去。
他强人心中痛苦,吻向了自己的妻子,这个吻,不同于他们热恋时期的绵密悠长,也不同于他们自己的热情奔放,这个吻是那样安静,那样柔和,似乎更像一个提醒,一个自己寻求温暖的冰冷与冲动。
祖云月从这个静静的吻中感受到了他的深情,这一次真正安静了下来,她眼角依旧挂着几滴残泪,用受伤的麋鹿般的眼神呆呆地盯住自己的丈夫。
詹泽宇不由得心里痛苦,他一把抱起自己的妻子走回屋里,再不忍去看孩子的身体,却发现她早已经变得轻飘飘的,这些天来,煎熬的不仅是她的心血,还有她的身体。
第二天,祖云月从混乱中苏醒过来,昨晚她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里一双儿女活泼灵动,连声叫她娘。
她觉得自己是被自己疼醒的,不由得大叫起来,身边吓人听了连忙过来问候,只听见她坚定地声音:”都给我去找!找到那些接触过公主和王子的人!我要一个一个排查!看看到底是谁对我的孩子下了毒手!“
詹泽宇这时也进来看自己苏醒的妻子,听到这话,不由得眼冒怒火,双拳紧握,附和道:”一个个地找!举报者重重有赏!”
很快,这些天来曾经接触过公主和王子的人便在地上跪成了一排,这些人有奶母,有小厮,有婢女,有门房,他们个个神色紧张,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怎么样一种命运。
立刻便有下人回报:”主子,这几天接触过
王子和公主的人已经悉数找到,他们现在都跪在外面太阳下面,主子什么时候去拷问他们?需不需要给主子准备几个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