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云月还能忆起詹泽宇怀疑自己杀害那些孩子时内心的痛苦,甚至因此事与他大打出手,还出剑误伤了他,也能记起听说詹泽宇很宠爱孟河时的歇斯底里,那一次她养伤差点走火入魔,还有知道詹泽宇要娶孟河时的撕心裂肺,可即使这样她还是那么爱詹泽宇,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弱势孤儿时经常被人欺负,还记得那时总有一群衣着华丽的孩子总是跟在她身后骂她是个野孩子,甚至将她讨来的饭菜打翻,有时还向饭里撒沙子,她还是含着泪将饭用手抓着吃进肚子里,不然不但会饿肚子,还会讨来那群孩子的毒打,可她有什么办法她也想像其他的孩子一样享受父母、长辈的疼爱,可从她懂事起,脑海里就没有父母的影子,从懂事起她每天都在受苦,她也想过结束自己,可人性中对于生命的渴望,让她无法就那样轻易的结束自己,詹泽宇是自己生命的转折,她永远忘不了那
一天。
那一天她同往常一样在街边乞讨,远远地她看到了那群总是欺负自己的人的头头,她一想准没好
事,刚准备跑,就被头头叫住了,那群孩子迅速的将她围住,她谦卑的看着头头,头头可没打算轻易的放过她,头头说:“怎么,小乞丐,你看到我就想跑?”
祖云月回答道:“没有,我不敢。”
头头说:“还说不敢,我可是亲眼看到的,你是在说我眼瞎吗?”
祖云月带着哭腔说:“没有,真的没有。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头头说:“你这就是在说我不讲理了,放肆,来人给我打!”
说着那群孩子就冲上前去对她拳打脚踢,祖云月绝望的抱住了头,就在这时,头上传来一声:“你们在做什么?快放开她!!”
祖云月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这是她与詹泽宇初次见面的景象,詹泽宇帮她打走了那群欺负她的孩子,然后带她去了宗门,还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样的詹泽宇如何让她不爱呢?
随着裁判官开始宣布第三轮比赛的抽签结果
,祖云月的思绪也重新回到了比赛上。
第三轮比赛她的对手就是之前在森林里追杀她,和她抢果子后被她打的屁滚尿流的大师兄。祖云月看到对手是他后不禁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原来是他呀!他一会儿不会也直接投降吧!
正想着,大师兄双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昂的走向祖云月,说:“一会儿我一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我劝你还是赶快投降吧!不然一会儿被我打的哇哇大叫,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到时候再说我欺负女人,哈哈哈~~”祖云月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说:“我们还是擂臺上见吧!”
大师兄不屑的说:“哎呦,这么不识相啊!!那你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祖云月把身体转到一边去,不再理会大师兄,心里暗暗思量着:这个家伙是上次被自己把脑子打坏了吗?还记得上次被自己打的屁滚尿流,连连求饶,今天却如此狂妄自大,难不成这家伙是遇到了什么奇遇了?
还真让祖云月猜对了,事情是这样的:那日被祖云月打的屁滚尿流的大师兄在逃跑的路上,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