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云月端着饭菜就进入了堂内,刚入堂内,二长老就打趣道:“哟,这还没到饭点呢,就来给我们送饭了。”
祖云月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说:“二长老您误会了,这饭里被下了药,恐怕不能吃了,至于是什么药我还不清楚,还请执法堂彻查。”
二长老说:“你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我们执法堂可没那么多闲功夫给你查药。”
祖云月说:“如果我说这饭菜是厨房送的呢!”
二长老说:“哦?有意思,来人把饭菜带下去检验一下饭里是否有药,有什么药?”
祖云月继续说道:“我刚来时,厨房嫌弃我是分家来的,不给我送饭,而今天竟往饭里下药。”
二长老说:“竟有此事,小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严查此事。”
祖云月说:“谢长老明察。”
不一会儿,检验人员就检验完毕,上前汇报
说:“报告各位长老,饭菜里检验出了无力散。”
说到这,大长老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各位长老的眼神也不约而同的看向大长老,之后大长老又开始镇定的下棋,整个过程虽然短暂,但还是让拥有着超强洞察力祖云月捕捉到了。
原来无力散只有大长老的家系拥有,而此时的祖云月也敏锐的感觉到此事可能与大长老有关,此事有些难办了。
祖云月对长老们说:“既然已经查出饭里的确下了药,是否可请厨房的人来当面对质。”
二长老讪讪的笑了笑,看向了大长老,大长老说:“当然要请,即刻就请。”
片刻后,厨房的人都被带到了执法堂,因为之前没有给祖云月送饭,厨房的人都很紧张,但有一个人更加紧张,那就是主厨。
堂上的二长老威严的问道:“你们为什么没有给祖云月送饭?”
听到二长老问的是此事,堂下的主厨松了一口气,可其他人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主厨忙抢着回答道:“是这样的,长老,祖姑娘那时刚来这,住
的又比较偏僻,她住的那个地方已经好久都没有人住过了,我们一不留神就忘记给她送了。”
二长老故作生气状,说道:“我看你们是不想做了,一天忘记还能每天都忘记吗?你当我们是老糊涂啊!那么好骗啊!”
堂下的人吓得身体都打起战来,主厨这时心里也有一些紧张,但想到没有询问下药的事,心里还是有些放松的。
祖云月紧盯着臺下的人的反应,发现主厨与其他人的反应有些不一样,又想到他给自己送饭时的慌张,断定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祖云月转身对二长老说:“二长老,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臺下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祖云月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今天我的饭菜里被下了药,这件事还请长老们明察。”
臺下的人一听这话刚刚落下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主厨,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不住的用衣袖擦拭着汗珠。
二长老问:“这件事你们谁能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