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快给自己疗伤吧,我在旁边给你护法。”让他脱了自己衣服还了得?虽然这小身板胸前没有几两肉,可毕竟是个女娃娃,哪能随便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詹泽宇略皱剑眉,有些不同意的看她:“伤在左肩后方,你自己来不方便,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个…”祖云月假装羞愧的说,“这几天接连练功我身上太臭了,我怕熏着二师兄,还是师弟自己来吧。”
看她这幅强硬的态度,詹泽宇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嘱咐她不要乱跑,就继续疗伤去了。
祖云月手里拿着两瓶药,却没有疗伤,以前她在现代的时候,执行的都是一些难度级别很高的任务,难免受个伤,说实话肩膀上的伤对她来说完全是小case,如果不是二师兄的提醒,她自己都忘了。
看着手中两瓶药,祖云月心中突然有些感动,有个关心爱护自己的人,这种感觉真好。
她在詹泽宇不远处坐下来,抱着小灵兽静静地看他,二师兄总是喜欢穿素色的衣服,想今日这身月白色长袍,颜色虽然素淡,但绣纹非常精致,整个人看上去俊逸非凡。二师兄灵力又强技法又好,成熟稳重,总能发现自己的小情绪,是个非常细心,善于观察的人。
最重要的是,二师兄长得还很帅,年纪看不上不大,却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这颜值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天王级别,不,二师兄浑身的谪仙气质和迫人的威势,不是随便哪个人可以比拟的。
祖云月弯着脑袋,眉眼含笑的望着詹泽宇,丝毫没有註意到,随着她的註视,她冰封的心突然裂开几道缝隙,有月光照射进来。
手上突然有点痒,湿黏黏的感觉。
祖云月下意识低头看,小灵兽正睁着萌萌的大眼睛,伸着舌头舔她掌心。她突然回神,自己方才居然对着二师兄犯花痴,差点动心。
祖云月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加速,乱糟糟的,很是烦躁,她深吸一口气,为防自己再出现方才的情况,她决定去洞口吹吹风,冷静一下,顺便给自己上药。
随即,她抱起小灵兽,缓步离开詹泽宇,轻轻的来到洞口。
洞口前有藤蔓遮蔽,她盘腿坐下,拿出两瓶伤药,双手缓缓解开衣衫,轻轻的褪去左肩上的衣服。平时不註意,真到上药的时候还有点疼。
月光透过藤蔓洒进来少许,给暗黑的山洞带来一点光亮,祖云月借着这少许月光拨开瓶塞,在伤口撒上止血散。有夏夜的风吹来,带着藤蔓簌簌作响,拂过她的白玉肌肤,一阵凉意。
要说这具身体,虽然身材差了点,但是这浑身肌肤莹白如玉,简直像天天泡牛奶一样,要是放在别的女子身上,定是欢喜异常,甚至要仰天长啸,实在是绝大部分女子都在追求的白嫩肌肤。
只可惜,祖云月不是寻常人。她看到这盈白的肌肤很不满意,因为她是黑暗中行走的人,是註定
长在暗处的人,长的太美是种罪过,肌肤太白又像小白脸,容易暴露她女拌男装的秘密。
上次泡温泉的时候,四师兄不就是看见她这身白肤,嘲笑她是小白脸,更猜测自己是不是个女子?虽然是无心之说,但终究让人不得不防。
所以,平常时候,祖云月都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半分都不敢给别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