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云月知道,这是二师兄害怕自己知道,会更加愧疚,故意瞒着不说,可正因如此,祖云月心里更不是个滋味了。
“那血晶花拿到了吗?”詹泽宇故意想引开话题,见她点头,他也点点头,沈吟道,“不过是中阶腹莽兽,如果不是我受伤被偷袭,这样的货色怎么能伤我丝毫。”
闻言,祖云月不禁看向一旁腹莽兽的尸体,血肉翻滚,残忍不堪,直接背暴力的断成两截,可看二师兄灵法之强大,想到此处,祖云月好奇地问:“二师兄,认识你那么久,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什么灵级呢。”
中级魔兽都不看我眼中,怎么样也得是个大灵士四星吧?
詹泽宇只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眼一闭倚在墻上,看样子是打算打坐疗伤了。
这次祖云月长了记性,抱着小灵兽在一旁同样打坐,给他护法,半刻也不敢懈怠精神。看到詹泽宇神色苍白的样子,想到二师兄接连几次为了自己而受伤,祖云月心中的愧疚越来越厉害了。
因为詹泽宇受伤需要治疗,这两三日他们都在山洞附近,没有深入暗鸦森林深处,只等詹泽宇伤好后再做打算,与此同时,祖云月也没闲着。
为了不给师兄拖后腿,她决定尽快掌握灵符的使用方式,夜以继日的练习,简直比那时候她当特种兵还要用功,俗话说,用动力就有进步,在这样的威压下,祖云月的灵符使用突飞猛进,詹泽宇都惊讶不已,直讚祖云月有慧根。
这日,詹泽宇照常在山洞内疗伤,祖云月带
着活泼好动的小灵兽在外练习灵符的使用,随着一声暴喝之后,祖云月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灵力直冲丹田,灵臺混沌一片,是要突破的迹象!
她随即盘腿而坐,双手拈诀,眉间银色图案熠熠生辉,散发出银白光芒为保护圈,祖云月极力压制,引导体内横冲直撞的灵力四散开来,待它们安静之后,银光突至,驱赶着灵力集中成团,无数条金线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剎那间金光大涨,祖云月只觉身体一轻,浑身舒畅。
突破七星了!
祖云月一喜,心道出来试炼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下山短短几天,自己居然就突破到七星了,照这个速度下去,自己应该很快就能成为大灵士一星!
祖云月正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詹泽宇,忽然感觉有一股迫人的威势出现在前方,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似乎就是冲自己过来的。
祖云月立即跳到附近的大树上,只见前方一男一女正是那夜的熟人,青枝和花影一左一右走在一位老人的身后,看老人严肃的神情似乎来者不善。
老人便是萧离的师父墨天道人。
墨天道人在祖云月跃到树上的一剎那,就感知到了灵力的微弱波动,见她要跑,冷哼一声,右手
一挥打出一片金光,劲风来袭,祖云月站立不稳从树上掉了下来,好在落地过程中竭力控制身形,平最终稳的站在地上。
“不知阁下为何出手伤人?”祖云月率先发难。
墨天道人不管她,回头问花影:“他就是你们说的杀死萧离的那个人?”
花影看到祖云月有些害怕,瑟缩着身子躲在墨天道人身后,指控说:“爹,就是他,不仅杀了大师兄,还夺走了血晶花。”
青枝在旁添油加醋哦:“是啊,师父,当时我和花影都在场,我们身上的伤就是为了救大师兄,被他打伤的。”
祖云月盯着三人瞇起双眼,果然放虎归山就是后患,这两人调到是黑非白的能力也太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