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云月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确实有些大,不过这全怪掌门,将挑水改成了砍柴。
一道白影飞过,若不是空气中一丝微弱的波动,看见的人只怕是以为眼花了。一个翻身轻盈落地,铁桥没有一丝晃动,望着桥下面的万丈深渊,祖云月嘴角微勾:“看来这几天的训练还真有效。”
身体机能得到了最大限制的开发,比之一个多月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哎哎,你们看,那不是禺露峰那个召唤失败闹了个大笑话的小子吗?”
“他还有脸来主峰?走,咱们过去教训教训他。”
“餵,你,给我站住!”一群弟子气势汹汹的拦住祖云月。
祖云月视线落在来人白色的腰带上:“有事?”
那几个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嘴角有颗痣的弟子上前,眼含不屑:“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青宁师叔啊,见过师叔…”说着边假模假样的行了一
个礼。
“怎么青宁师叔还好意思来主峰吗?我只当青宁师叔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步旗师叔祖果然眼光独具,座下的每一个弟子都各具天赋,哎,你们说,青宁师叔的天赋是什么?”
“这还用说吗?咱们青山宗上下谁不知道,脸皮厚赛城墻呗!”
“哈哈哈哈哈…”
“你们只是区区外门弟子,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到是学的好规矩!”祖云月眼神一凛,气势浑然一变,同是白色衣服,祖云月身上偏透出一抹贵气来,此刻斜着眼看向那几个弟子,慵懒随意中带着冷厉。
几个弟子对视一眼,俱被祖云月气势吓了一跳。
嘴角有痣的弟子咳了一声:“青宁师叔好大的气势!就是不知道怎么召唤本命灵兽那天没使出来呢?”
此话一出,那几个弟子为了掩饰刚刚的呆楞故意笑的格外大声,还用不屑的眼神看着青宁,很是
挑衅。
“本门门规森严,你们以下犯上不尊长辈,还敢口出妄言你,不知道若是让督察处的长老知道,该怎么处罚呢?我想想。”
祖云月如利剑的眼神冷冰冰的一一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个淡漠的弧度:“是该是关禁闭一个月还是打扫石窟一个月呢?”
几个弟子眼底闪过恐慌,祖云月说的门规白纸黑字记载的清清楚楚,一旦被督察处的长老查明,恐怕结果只会更严重。
嘴角有痣的弟子狠狠横了一眼那几人,冷哼一声上前:“青宁师叔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什么不敬长辈?我们刚刚可行礼了呢,至于口出妄言,这里有谁听见了吗?”
那几个弟子俱摇头,“没有没有,青宁师叔可不要污蔑我们!”
“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你口才到是不错,哪位长老座下的?”古人云三人成虎,这话还真是不错。
那弟子仰头,自豪道:“在下是掌门座下弟子白仓是也。”
祖云月点头,指着他腰间的白色腰带:“你恐怕漏了外门两个字吧,你是白字辈,算起来拜入山门也已经有七年,七年了都还没升上内门弟子,看来你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了。”
白仓听了这话脸一阵白一阵红,一是没想到祖云月拜入宗门不久竟对宗门如此熟悉,二是被人当中戳破痛处实在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