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
外出历练的詹泽宇、拓甘和蔚然都回山了,还带了好多礼物给祖云月。
“哇好大的糖人!三师兄你太好了,我好喜欢这个!”祖云月抱着那足足有半人高的糖人流口水:“哈哈好大啊!”
蔚然将一个包袱扔给祖云月:“喏,这是本师兄买给你的。”
祖云月打开,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做工很精致而且很好玩儿,“四师兄,看来你这趟下山收货不小嘛!”
蔚然嘶道:“嗬!你这语气活像我下山打劫去了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
祖云月睁着大大的眼睛:“咦?难道不是吗?”
“你别跑,找打!”
祖云月笑嘻嘻的躲到詹泽宇身后,冲蔚然做鬼脸,蔚然不敢再詹泽宇面前放肆,只好隔得老远冲他举拳头。
“二师兄,你给我带什么礼物了?”祖云月伸出手,笑容比糖人还甜。
詹泽宇拿出一个乌沈沈的木盒,里面是一根通体乌黑的束发玉簪,款式极其简单,他略带严肃的亲自给祖云月换上:“你快行冠礼,也该束发了。”
祖云月抬手摸着那根簪子:“是吗,我都忘了,嘻嘻,多谢二师兄。”
…
是夜,督察处。
夜半钟声响起,督察处照字辈休息的院子却鸡飞狗跳,哀怨声此起彼伏。
“泽宇师叔,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绝对没有欺负青宁师叔,我们哪敢啊,况且小师叔前脚刚进督察处步旗师叔祖后脚就来提人了,哎哟…泽宇师叔饶命,我的腿都要断了…”
蔚然吐出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照小二,我看你们是有那个心,只不过没那个时间罢了,回回进你们督察处的弟子哪个没吓的脸色苍白魂不守舍的?你还敢在我们几个面前扯犊子?我告诉你,谁要是欺负了青宁,看我们仨不教训他!”
“蔚然师叔明鉴,我们真没有!还有,师叔,我的名字叫照晓,不叫照小二。”
“真的真的,我们都可以作证!”
蔚然踢了一脚在地上装死的照岩:“起来继续切磋!”
照岩不动,一旁的照晓苦不堪言道:“三位师叔,你们那哪儿是切磋啊,明明就是…哦不,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哪里有资格和师叔们切磋。”
年纪最小的照风小声委屈的道:“你们也太霸道了吧,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
蔚然挑眉,詹泽宇冰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拓甘冲他憨憨一笑。
照晓照岩在心中替小师弟哀悼三秒。
照风被三双犀利的眼神盯着,吓得举起双手:“我错了。”
…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晴朗天过去,夜晚星空明朗,祖云月抱着东西从屋子里出来,见詹泽宇几人俱拿着澡巾木盆,好奇道:“咦?三位师兄你么这是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