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看着怀中熟睡的白清,景言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爱怜的神情。我何尝不想给你无限的温柔,但要成帝王者,怎么能有脆弱的软肋,提供敌人攻击自己的机会。宽大厚实的手掌轻轻抚上白清汗湿的秀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的肌肤还留有剧烈运动后的余温,床上到处都散发着独特的男性气味,整个房间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殿下,该走了。”
静谧的夜色中,凌耿的声音显得尤为刺耳,景言收起眼中不应该存在的感情,缓缓放开手中的温暖身躯。起身,更衣,一系列的动作下来,景言没再转身看白清一眼。
借着夜色,景言带着侍卫悄悄靠近凌耿查到的覆仇会山寨,四周密林丛生,几对上好的弓箭手团团围住山寨,只要有人逃出来,立刻射杀。景言躲在几块大石后仔细观察寨子的守卫,四周都有人在高塔上观察,门口也有一队人站守,夜色中看不清裏面的状况。午夜时分,侍卫们会换班,这是唯一一个偷袭的机会。景言借着月光目不转睛的盯着山寨的一举一动,所有人的神经紧绷。
“上!”
一声短促的命令,伏在密林中的大批侍卫冲出夜色,覆仇会受到突然的敌袭,高塔上的哨位来不及发出警报,早被伏在周围的弓箭手射杀,门口的两队换班守卫不堪一击,纷纷往回逃。景言顺利的带着人冲进了山寨,裏面黑漆漆一片,居然没有一人,不安瞬间袭上心头,“不好!中计了,快出去!”
景言发出的命令时已经晚了,寨门早已关上,侍卫们被困在裏面,突然周围灯火通亮,围满了弓箭手。
“哈哈哈哈!”洪亮的笑声从弓箭手后传来,“恭候大王子殿下多时了!”
借着火光,景言看清了来人的长相,年纪看起来不大,约莫二十出头,白皙的皮肤上一大片烧伤的痕迹毁了半张脸,一直延生到脖颈下衣料遮住的地方,和他另一半俊秀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握紧手中的长剑,景言发问,“你是什么人!”
男子收起刚才的笑脸,不理会景言的发问,“周围都是我们的人,我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会万箭穿心而死,我想,王子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吧。”
“哏!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景言主动丢下长剑,任凭他们反绑住双手。看景言的举动,所有的侍卫也跟着放下武器投降。
男子见此,脸上又堆上了虚假的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愧是王子殿下,果然识大体。给我带走!”
景言被男子绑着带到了寨堂,堂上供奉着数十个灵位,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一旁手握一个玉佩,仰天闭眼沈思,眼角还留有未擦干凈的泪痕。
“父亲……”男子走上前握住中年男人的手,“我们的大仇,终于可以报了!”
中年男子睁眼,充满血丝的眼望向儿子身后的景言,“王子殿下,可知道你输在何处”
“愿闻赐教。”景言挺直胸膛,依然一副王者的姿态。
“带上来吧。”一个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的人被拖了进来,中年男子伸手撩开挡在脸上的头发,让景言可以清楚地看清他的样子。
“卫孝?”
“就是他,带着覆仇会的信物来山寨,居然妄图杀我。老夫岂是那么容易受骗的人,不过这也正好提醒了老夫,既然他能找到这裏,那么王子肯定也能找到,我就将计就计,设下圈套,想不到王子这么容易就中计。传言大王子聪明无比,看来不过是夸张罢了。”停顿了一下,转为嘲笑的语气,“还是王子殿下过于自大,居然想靠这区区百人灭了我们。哈哈哈哈!”
“既然已经被你们抓住,我也就无话可说。但在我想死的明白,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