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色逐渐昏暗,景言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近。冬离想着,也许现在白清的情绪该好多了吧,于是,回寝宫为一会儿的晚餐做准备。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墻角本应密封的窗户,此时完全处于大打开的状态,风透过窗户吹进房间,透过扬起的幔帐,冬离清楚的看到本应有白清身影的大床上空无一人,整个寝宫被吹进来的风洗涮的凉飕飕的...
顿时,冬离吓的瘫软在地,景言离开时特别吩咐一定要好好照顾白清,现在整个人都不见了...想到这儿,冬离不由得背脊发凉。
此时,门外传来了整齐的问安声,门口的侍卫推开了寝宫的大门。
稳健有力的步伐跨进门的剎那,冬离终于找回了一点儿理智,赶紧跪在景言脚旁,冷汗不停的冒出额头。
“大…大…大王子…我…我…我…”
景言面无表情的走到寝宫中央,环顾四周,视线在打开的窗户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冬离开口问道:“白清呢。”
冬离脑袋一片空白,除了求饶外,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王子饶命,王子饶命!”
带刺的视线在冬离身上游走,平静的话语间透露出的危险气氛让冬离不禁连呼吸声都减弱了。
“我不是要你寸步不离的伺候在他身边吗...那现在,你作何解释。”
“回…回大王子的话,奴婢…”
......
听完冬离的叙述,景言皱眉,心裏隐隐感到一丝不安。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让你给他吃的东西,他吃了吗?”
“回...回王子的话,奴婢把它放在茶水裏,已经让他喝下。”
景言一掌拍在桌子上,“好,把我的引鸣取出来,本王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动本王子的东西。”
后劲传来的阵阵痛感把白清从沈睡中拉了出来,一手勉强撑起上身,一手轻轻的按摩着后劲的疼痛。稍微缓解一点后,白清环顾四周,虽然也是华丽无比的房间,但所有的装饰都格外的陌生。
窗外透进来的夕阳强烈地宣告着黑夜的来临,想起昏倒前的一切,难道?被发现了?那么这儿是景言的另一个寝宫?那么云儿呢?不行!不能让景言伤害云儿!
白清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此时才发现,身上的衣物竟变成了女子服侍,手腕上还多了一副铐链。两条铁链连接着床头,白清用力扯了扯,根本扯不下来。这让白清一头雾水,但现在首要的是救云儿,这些奇怪的事暂时不重要。于是,白清大声喊叫起来,按惯例外面肯定有侍卫把守。
“来人啊!快来人啊!我要见大王子!我要见大王子!”
“咔嗞。”
不一会儿,门开了,可来人既不是守门的侍卫,也不是景言,而是...景泽?
这简直太出乎意料了,白清惊的目瞪口呆,看着景泽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竟说不出一句话。
和白清惊讶的表情不同,景泽面无表情,开口道:“你醒了。”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