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朝桌上的佩剑走去。
“是大王子吗!”
这明显是个多余的问题,而景泽也没兴趣回答。
“你在这裏很安全,事成之后,自然有人来救你。”
说完,景泽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了。
此时的白清心情激动,久久不能平息,很想跟上去亲眼看看,无奈手上这副拷链…
虽然景泽说过会有人来救他,可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白清的性格。过了一会儿,感觉景泽走远了,试探性地喊了几句,无人回应,确认了周围没有人。白清开始使劲儿拖拽铁链,虽然手上的勒痕不断加重,但上好木材打造的床头却纹丝不动,急的白清直挠头。
因为着急白清完全忘记了现在自己是一身的女子服侍,挠了几下,手指就被头上的几朵珠花划伤,烦躁的情绪更急躁了,扯下头上犯事的珠花就往床脚上丢。
珠花在空中划出几条优美的抛物线,稳稳的落在了床脚。
啊!这不就是“钥匙”吗!用珠花上的铁丝不就可以撬开锁链了吗!白清激动的都忘记了手上的伤口,伸手去拿,触及伤口,下意识的弹开,珠花被推远了一点距离。
白清用身上撕下的布条小心的包好了手指上的伤口后,再次伸手拿,可是明显短了一截儿,白清懊恼刚才干嘛非跟一珠花过不去!又一次伸手不管手上加重的勒痕,尽力缩短着与“钥匙”的距离……
跟随着雌鸟的景言一行人来到了别院门口,眼看着雌鸟飞了进去,毫无疑问,白清就在裏面。
此时大门紧闭,景言上前,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大门,裏面一片漆黑,所有人跟着景言小心翼翼的走进别院,走到院子中间时,从大堂后面跑出两路拿火把的人,照的周围通亮,景泽从灯火后缓缓走出,在距景言不远的大堂中央停下脚步。
“王弟,别来无恙。”
景言一贯的口吻,听在景泽耳中显得特别刺耳。
“王兄看到我的态度一点儿也不惊讶,想必来的路上已经猜出是我了吧。”
“这么久不见,王弟还是那么有趣。只是这次好像有点儿过了,王兄恐怕不会原谅你的。”
景言虚假的笑意裏透出的是满满的杀气。
“哏!原谅,”景泽拔出腰间的佩剑,“我从来就不需要王兄的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
奴家这厢有礼了!喵喵喵~
sorry~奴家不想隔这么久再更文的,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不过,好在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奴家又可以愉快的更文了。
话说这也算因祸得福吧,这几天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居然把第二篇文的大纲撸出来~o(n_n)o哈哈哈~
这篇文也接近高潮了,争取快点把撸完吧。
大家要是有对结局有什么想法,欢迎给我留言,每天奴家都有看留言的哟!喵喵喵~
读者大人要多多收藏,多多关註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