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平线和空同色，苍茫看不到尽头。
“姐，回哪儿？”
“南苑。”
打开车门上车，“算了……先回公司吧。”
出国四，仿佛这京城的空气都变得陌生起来，也许是这阴雨绵绵的缘故吧，就让人心情不是那么愉悦。
最终也没回公司。
姜也是在回公司的路上接到夏尚华的电话。
她的手机卡还没补回来，打不通，只能辗转找到郑楠的号码，接通时连空气都像被染上一层灰色彩。
悲悯、荒凉。
还有丁宁肝胆俱裂的哭声。
“也，听温延你出差了……现在回来了吗？”
夏尚华完这句又转头安慰两句旁边的妻子，见她稍微冷静一些才继续道：“至深……有点东西留给你，你要是有空的话回来一趟吧，你回来，他……”
后面的话有些不下去，哽咽难以自持。
姜也紧紧握着手机，用力得指关节泛白。
她没有话，目光紧盯着前面挡风玻璃上层层落下的雨，轻柔没有一点声响，但一会儿就模糊了视线，然后被雨刮器扫开一个扇形。
这世界清晰而朦胧。
“他……”
开口了一个字，喉咙艰涩如枯井。
最终吐出一个好字。
姜也的眼眶正在以一种充血的速度变红，脸色苍白如纸，坐着一动不动，安静得如同蜡像。
周瑾眸心一攥，转头看她。
“出什么事了？”
手机从耳边滑落，同时响起的还有她轻盈颤抖的声音，“夏至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