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仲贤并不是怕刘姐故技重施,给自己也来一顿痛扁,毕竟自己还没那么大罪过,真正让他担心的是冷彪。仲贤深知彪哥的脾气火爆,纯属那种炸药包的类型,平时看起来倒也没什么,但只要溅出个火星子,那可是一点就炸的!也是今天一大早,冷彪不就因为一个香炉,一时冲动险些对陈婧痛下重手吗?
可想而知,万一冷彪跟刘姐呛起火来,会是一种怎样的场面。
一个是超级猛男、一个是顶级悍妇,谁也不是省油的灯,我靠,这二位还不得联袂上演一出‘火星撞地球’的大戏呀?仲贤简直都不敢想下去,只能祈祷仙子姐姐保佑了。
不过仲贤也知道,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越怕什么,它就越来什么。而眼下的剧情,似乎也正在向自己最担心的方向发展着——眼瞅着这位‘顶级悍妇’刚一进门,就已经怒不可遏了!
“你们太嚣张了!咳咳!。”
房间里充斥着的烟草味道,显然让刘姐又惊又恼,又无法忍受,剧烈的咳嗽着,继续训斥道:“竟敢在病房里吸烟?简直是无法无天!咳咳。咳咳!”
“刘护士,你千万别发火啊。”
仲贤趁着刘姐咳嗽,赶忙抢着解释:“实在对不起,都怪我们一时疏忽,忘记了这事儿,我们一定知错就改。”
“少给我找借口!”
刘姐却不依不饶继续发飙:“病房的规章制度、处罚条例都贴在墙上,那么大的字,你们是没长眼睛,还是不识字啊?我看你们就是明知故犯!不罚你们款,你们很难受是吧?”
“刘护士,我们确实不是故意的。要不,我们认罚还不成么?”仲贤生怕冷彪插嘴,急忙又抢着道。
“你很有钱是吗?好啊,那就按最重的标准罚!”
刘姐仍然没有罢休的意思,瞪着仲贤又大声质问道:“是谁允许你擅自下床的?谁让你把吊针拔下来的?这要是出了问题谁负责?你是不是不想治好伤啊?。”
“我草xx!——”
冷彪终于忍不住嚯的站起身,怒声吼道:“你个母夜叉,还tm有完没完啦,唠唠叨叨个鸟啊?”
仲贤心下一紧,暗叫不妙。彪哥一掺和,这事儿怕是要糟糕!
刚要扭头再劝彪哥,刘姐却已经又开口了,显然冷彪的话让她火气更盛:“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进病房的?犯了错居然还敢骂人,你骂谁是母夜叉?看你一脸土匪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错!老子就是土匪!”
冷彪跨前一步,瞪起大牛眼,凶相毕露:“你能把我怎么样?草,赶紧滚出去!别把老子惹急了,不然,女人也一起揍!”
“你个臭流氓还敢在这儿撒野?”刘姐也不示弱,立刻挽起袖子,也向前逼近一步:“看样子,你是不知道本姑奶奶的厉害呀!来呀!看看谁是孬种!”
仲贤几乎崩溃了,两人已经面对面不足一米,而且各自剑拔弩张,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血腥一幕似乎一触即发,自己却又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瞅着,毫无办法。
几乎就在同时,刘姐身后的小护士惊叫一声,扭头跑出了病房,不用问,一定是去叫保安了。仲贤更是绝望,心道,靠,就算拼上老命,也不能让他们动起手来!
刚想咬牙站起身,仲贤却不由一怔!
只见冷彪和刘姐都没再出声,更没有像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大打出手,只是愣愣的对视着,而且,各自眼神中尽是相同的惊疑神色。倒让仲贤一时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芳?。”对望了片刻,冷彪这才讷讷的道,像是试探的口吻。
“彪子?!。”刘姐也惊诧的应了一句。
“哈!——原来是你呀,小芳!”冷彪顿时一脸惊喜。
“你。你真的是彪子?”刘姐明显也很激动,又貌似难以置信。
“我草,这还能有错吗?如假包换呀!”
说着,冷彪忙不迭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那一块青斑,咧着嘴笑道:“嘿嘿。你瞧,还记得它吗?”
“彪子哥!——”
刘姐颤颤的喊了一声,却不顾一切的扑过来,拦腰搂住冷彪,竟忍不住有些哽咽:“真的是你啊!彪子哥。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呜呜。这不是做梦吧。我以为这一辈子都看不见你了!呜呜。”
“小芳。我也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
冷彪似乎同样难以自持,紧紧揽住小芳的肩膀,居然也眼眶通红,难过的道:“唉,时间过得真快,咱们毕业差不多有15年了吧。”“呜呜。你还有脸说。”刘姐已经泣不成声:“毕业典礼你也不来,呜呜。不知道人家还有话要跟你说呀?。呜呜。”
“呃,这能怨我吗?”
冷彪神色一窘,却气急败坏的道:“那帮狗娘养的,早就告诉我,甭想拿到毕业证,我tm还去什么毕业典礼呀?!”
“呸!”
刘姐恨恨的捶了冷彪一下:“没有毕业证,还有我呢!呜呜。人家把什么都给了你。呜呜。你就一点也不负责。你个死没良心的。”
“我、我。”
冷彪嗫嚅了一下,只得低声道:“对不起。小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