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锡白喃喃道:“宋钊先前说这里曾是前朝盗贼的藏宝之地,除了这条机关重重的道之外,应该还有另一条可以直通六层的捷径。”
“我们走错路了。”
琴解语心有余悸地望着那支羽箭,用口型向他询问是否要回去。
“太迟了。”
元锡白看着琴解语的脚,只见她站立的那块写着“”的石阶已经悄然亮了。
“夫人,方才楼里的密道有异”
金川夫人低声暗骂了一句,朝门口冒失的管事挥了挥手,示意他快些离开,自己现在没有闲工夫管这些事。
她朝坐在自己对面的那尊“大佛”陪笑了数声:“抱歉,下人不懂规矩,是我没有教导好。”
那人着一身蟹青鹤纹大氅,玉冠高束,面容清俊疏离,脊梁挺拔如松,腰间虽未佩金饰,但那股矜贵之气却从举手投足间不经意地溢了出来。
来客正是右相宋钊。
“久闻大人不好拈花弄月、舞琴玩箫之事,今日突然造访我溪山阁,实在是令小女子并生惶恐与欣喜……”
“怎么。”
宋钊看着金川夫人躲闪的眼神,淡淡道:“我来此地,莫非夫人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
金川夫人心里有鬼,自然不敢直视宋钊那冷刃似的眼睛,左手的玉扳指上全是她被惊出的虚汗,但仍故作镇定道:
“不知……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宋钊却慢慢道:“他人来这做什么,我便来这做什么。”
金川夫人前几日才收了陈国公府送来的几百两黄金,承诺在任何情况下都会保护好九王爷的人身安全,没料到这致富梦才做了几日,就险些被这右相给搅黄了。
她暗中下定决心,今日绝不能让这宋钊踏进溪山阁半步,于是又扯开了笑容:
“实在是万分抱歉,大人今天算是来得不巧了,楼里的最后一间房昨晚正好被人给包走了,这门外的管事先生与下人们都可以作证,我们……”
“夫人。”
宋钊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你不会认为我会信这副漏洞百出的说辞吧?”
金川夫人没料到宋钊会如此不给面子,一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