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元锡白与徐达立马从座上起了身,要给他行礼。
“元先生,徐大人,不必多礼了。”太子咬了咬唇,握在门框上的指头紧了又松:
“孤……只是想问问,姐姐现下如何了。”
“公主如今领着朱雀军在城南与敌军对峙着,想来那诸葛少陵也不敢贸然出兵,再加上李敢已率军赶回城应和,她应是安全的,请殿下放心。”
徐达唤了人给太子捎来一件狐羽大氅,亲自屈下膝给他裹上:“这段时间委屈殿下了。”
“不、不委屈……”
元锡白望着太子蜷得死紧的手心,眉心一跳。
“宋先生,右相大人何时才能醒过来?”太子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
“他虽受了重伤,但好在医治的及时,大夫们说应当这几日便能醒了。”
徐达拍了拍太子瘦削的背,温声道:“若有什么事,不妨同我们说,这里的诸位都是真心扶助您,并且值得信赖的人。”琴解语也侧着头,朝太子露出了善意的浅笑。
太子闻言似乎鼓起了些勇气,问道:“不知方才各位大人在谈些什么呢?”
“我们在聊玉玺失窃之事。”元锡白将太子扶至座中,替他斟了一杯热茶。
“也索性有人将它带出宫了,才没能让诸葛少陵的诡计得逞。”
太子黑乌乌的眼睛望着元锡白:“先生心中可有可疑之人的人选?”
“若想要带有玉玺,首先得知晓它的下落。”元锡白却对此避而不答,反而转头问起了太子:
“太子比微臣更了解陛下,心中可有人选?”
太子沉吟了片刻,坦言道:“父皇……平日里生性多疑,在书房时也不让内侍与妃嫔靠近,就连我都不知道那物的所在。”
“若是有人知晓玉玺的下落,那人必定是与父皇极为亲近的人。”
“孤曾听闻,生母曹皇后同父皇的感情十分深厚,除了她以外,孤想不出还有人能知晓玉玺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