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元锡白望着那人眉心一点勾人的红,心中仿佛有千万只蚁虫在瘙动,于是压低了嗓子,放出撒手锏:
“淮庸,你让我试试吧。”
宋钊闻言果然表情松了松,垂眸了好一会儿,才抚着他的大腿道:
“三刻钟。”
“你能坚持三刻钟我就让你一次。”
元锡白夸张地挑了挑眉:“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不过你说的!右相大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到时可不许反悔……”
宋钊笑着摇了摇头,指头一勾,解开了元锡白最后一件里衣:“非是我看不起你。”
“只不过,你对你自己的身子实在是不够了解。”
今夜相府新婚,正房附近伺候的下人们都被遣散了,就连平日里喜欢串门的胖坨也被禁了足,唯恐听见什么不该它听见的动静。
几近三更,周围的大小屋子都熄了灯,唯独挂着大红灯笼的那方庭院仍高烛长明,春意未歇。
床板仿佛那年久失修的旧船一般,吱呀吱呀地颤个不停,不仅破了洞,似乎还渗了水,黏腻而清晰的撞击声仿佛那一浪接一浪的潮波,情欲荡漾,永无休止。
元锡白的双手被拴在了牢固的床头,一袭红衣凌乱地披在肩头,胸前两颗ru珠已经被人用嘴嘬出了形状,正不知羞耻地挺立在空气中。
他的一条长腿被人强行高举抬至肩头,因着动情而变得濡湿的xia?ti在对方眼中一览无遗。
“子初,你下面好湿。”
宋钊缓缓从xue中掏出了自己修长的三指,带着淫味的透明液体瞬间从白皙的指尖一直淌到了指根,望上去se?qing极了。
他望着身下之人似爽非爽的痛苦神情,将股间yin?shui又悉数抹上了大腿和小腹,最后拈了拈硬如石子的ru尖,低声道:“我的指头都皱了。”
“胡……嗯!胡说…………”
元锡白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给堵上,自从定了那三刻钟的赌约后,这人床上的荤话比先前一个月加起来都多。
一想到宋钊顶着那张仙风道骨的脸说这种话,元锡白一边暗骂那人卑鄙,可同时,身上不由热得更厉害了。
“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