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放我下来!!你这个只会搞偷袭的小人!!”他涨红了脸,还沉浸在自己打不过宋钊的震惊中。
宋钊先前就动了怒,额角还被元锡白打了一块淤青,这会更不打算怜香惜玉,扛着那不断挣扎的玩意就直接往床上一掼:
“啊!……你这卑鄙小人,竟敢摔我!!”
元锡白咬牙切齿地把床锤得“咚咚”响:“你真敢用那根东西捅我……我让你的命根子断在里面!!”
宋钊冷着脸将脸红脖子粗的元锡白死死压在身下,一手扣住他的腕子,一手粗鲁地将他身上那件袍子给扯了下来,露出了底下结实光裸的胸膛。
元锡白只觉身下一凉,一股更大的耻辱感席卷而来,他又气又慌,索性一口咬上那人宽厚的肩头。
“元、锡、白………”
宋钊痛得喉结一颤,随即伸手往那人的xia?ti探去。不知触到了什么地方,正发着疯咬人的元锡白兀地怔了一下,全身像被点了xue一般,乖顺地软了下来。
“放、放开……!”他的声音发着抖。
方才厮打过的两人正是气血上头的时候,下边都比平时更容易起反应,更何况元锡白还被喂了药,宋钊只简单地往他下面撸了几下,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放、开………不要………”
元锡白想要推开宋钊垂在他身上的脑袋,那人的发梢坠在他身上,一下下地搔过他胸前敏感的ru尖,让他全身上下有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他一拳向宋钊挥去,但却好像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失了方才那股凶猛的力道。
“呃!………”
经了方才那下,元锡白仿佛被那人制住了要害,无论怎么反抗都像被困在那小小的床帏之中,身体也跟融化了般,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甚至,越来越痒………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大腿,原是宋钊已解了衣袍,露出了那身漂亮的腱子肉,还有跨间那根与长相完全不符的粗长xing?qi。
那yin?jing已经完全bo?qi了,饱满的gui?tou膨胀成了个半球型,伞状部分已经被欲望给浸湿了,透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纠结,望上去十分狰狞。
元锡白一看瞬间清醒了大半,终于生了些恐惧之情,本能地往后挪了几步,后脑勺紧紧地贴着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