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前几日关西驿点来报,明释殿下已抵涂煌城,不日便可随车队去往峨口与徐州,想必中秋夜前应能抵达上京。”吴新丰回道。
说到这位明释公主,可谓是大胥当今第一奇女子。她与太子楼敏都为已故的曹皇后所生,性格坚毅果决,脾性不似女子,反而更像个男子。
话说这曹皇后原是关西寿阳的一名小小郡主,当年先皇收复此地时被送过来和亲的,谁料竟误打误撞地当上了皇后,还为皇上诞下了太子与长公主,可惜她福厚命薄,生下太子不久后就因染病过世了。
而明释公主自成年后便自请参军去镇守关西,将其母的衣冠葬回故土,一杆长枪伴黄沙,在那一待便待了五六年,连皇帝唤她都难唤回。
更出格的是,她是历代来唯一一个手握兵权的公主。
“那就好。”楼怀疲倦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不日后我将与国师启程前往泰峰为民祈福,这些日子朝中的事宜都暂交与右相与左相了。”
“陛下洪福齐天,定能佑我大胥绵延百年。”左相洛鼎松俯身回道。
宋钊看了他一眼,也跟着跪地谢恩,两人齐声道:
“臣遵旨。”
元锡白睁开眼时还有些恍然。
他全身上下的骨头像被人打断后再重新接上去似的,就连脑袋都疼得不像自己的。
“……”
拉开薄被一看,腰间颈间都是斑斑点点的齿印吻痕,有些泛着红,有些却已经紫得发青了。大腿内侧那qiang?bao过后掐出来的指印十分醒目,昭示着昨晚经历了一场如何激烈的xing?shi。
再往下一看,元锡白脸又僵了。
只见那窄小的xue口此刻竟不知被谁塞进了一根玉势,边滴着水边殷殷地含着,甚至还露出了一小截在外头。
他吓得立马将那玉势“噗哧”地一声给拔了出来,却见那物表里抹了一层淡黄色的液体,闻起来还有股兰芷的馨香,应是治愈伤处的草药。
“……原来是药。”
拔出之后,元锡白试图再将那物插回去,但才进了一个头便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了,他又拉不下那张老脸,便只好悻悻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