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在接近了,我感知的到。”
食腐者穿行于战场,将一位倒下的女妖带到了安全的地方,随手喊来几个赦罪师直属护卫为她疗伤。
被抛下的赦罪师直属护卫失去了领头人,自然愿意为食腐者服务。
食腐者们窃窃私语着。
“唉,他选择了成为温迪戈,而并非一位食腐者,我们无权阻拦他。”
为首的食腐者幽幽地开口。
林妖和那些敢于包围住他的萨卡兹们沉默对视。
他看到自己的后方在节节败退。
而他的食腐鸦看到支援却还在路上需要一段时间,。
他还见到了一队佣兵,领头的那位似乎是混血温迪戈?
但他们不是都在北境或是哥伦比亚吗?
logos在那里和血魔交战,处于优势的一方,但距离把血魔全部击垮还要不少时间。
而他现在有三个选择。
一,先前往帮助己方重组阵线。
二,先帮助logos让己方高端战力腾出手来。
三,斩首敌方指挥者。
但无论什么选项都得冲过这个包围圈。
“炎客还没动呢,佣兵们还在不断地抵达战场,logos自己能解决那些血魔,似乎哪里都没有到需要我去的程度。”
“收益最大的应该是先让logos摆脱牵制。”
林妖轻声呢喃着,影子从自己的脚下分离了出去。
巫术构成的能量结层在肆意地攻击着挡在他路线上的敌人。
受到温迪戈巫术侵蚀的敌人只能看着自己的生机一点点地在流逝,皮肤在一块块的脱落。
但大部分敌人都体会不到这种情况下的死亡,因为温迪戈的能量结层很快就会撕碎他们。
林妖沉默的将死亡带给他们,他的萨卡兹同胞。
他跨过了冲向他却只能倒在他脚边的尸骸。
巫术能量在他身边翻涌着,似乎翻涌成一个个倒下的萨卡兹的模样。
林妖安静的走着,一个个萨卡兹向他发起无用的冲锋。
他的脚步不曾停下,他不曾为这些死者驻足,他是要去开辟他们反攻的道路。
他的眼睛闪烁着红光,不停歇地使用巫术让他的整个视界都变成了血红色。
被他控制住的闪灵醒了,一同安静地看着这些地上的尸骸。
林妖看不出布满裂纹的黄金面具下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她在悲伤,她在自责。
或许她是在自责自己没能拦下他吗?
温迪戈的行进路线贯穿了大半个战场,同时也将敌人的布局分裂成了两半。
一部分敌人在拼了命的进攻着以试图压榨着他们在正面战场上的生存空间。
另一部分敌人在拼命地阻拦他,以自己的生命阻拦他。
林妖将闪灵的长剑夹在了胳膊下面。
长剑握柄和剑身的衔接处作为施法区域的地方已经被他的巫术给染红了。
林妖接过了自己影子投掷过来的导灯,他的影子将拉起阴影仆役支援前方战场。
有了导灯在手,他可以更好的调控着巫术。
附带着巫术的导灯直接将一个回防过来的百夫长给扫飞了出去。
“这一仗打完真的得好好处理一下自己的情况了。”
他的手臂上有大量的源石结晶刺出体表,自己面板上的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已经飙升到了43%。
而闪灵削去血肉被植物根须填充的手部已经恢复成了血肉之躯。
身体中新的心脏在也已经构成,心脏中大量的血肉被源石结晶给替换了,还在闪烁着巫术的红光。
他身体将会成为巫术的最佳载体。
已经接近血魔了的林妖凝视着血魔们,高度活跃的巫术被他调动着向着血魔们攻去。
血魔们早就看到林妖在以他们为目标行进着,他们想要撤离。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翻转,从他们拖住logos变成了logos拖住他们了。
女妖们包围着血魔,黑色的帘幕被她们构建出来在不断纠缠着血魔,只是死伤者遍地的战场对于血魔的强化太大了。
奎娜等血魔则是联合起来在对他们体内的血液进行着压制。
他们有着大量的鲜血可以恢复形体和操纵着进攻。
比起己方阵营的三位血魔,他们也更加的年长,更加的好战和嗜血。
logos写画着咒文附着在林妖的巫术能量上,同时融汇着温迪戈巫术的咒术屏障建立起来,封锁住了血魔们。
温迪戈的巫术在吞噬着死伤者们向他们涌去的鲜血,也在侵蚀着他们的身体。
女妖们锋利的尖嚎在撕扯着他们的身体。
骨笔嗡鸣着,logos划动着骨笔,漆黑的死线切割着血魔们。
失去了血液补充的血魔们恶毒地尖啸着,却只能看着一点点收缩着的包围圈无能为力。
他们开始将鲜血传递给最强大的那位血魔。
完成传递的血魔们倒下了,被他们最讨厌的食腐者给拖离了战场。
吸收了大量同族鲜血的血魔在屏障上轰出一角缺口,无视了logos和林妖向着最近的女妖克莱琳娜冲去。
在温迪戈解决赦罪师的时候,他就知道在高端战力上他们已经输了,但他们却沉溺在战斗中不愿撤离。
而现在温迪戈已经在靠近,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多取得一些战果。
以及满足他自己的欲望,扑到那只女妖的身上撕咬着,摄取她的鲜血,越多越好。
而年轻的女妖面对着身体肿胀且疯狂的血魔胆怯在了原地不敢动作。
享受到女妖恐惧眼神的血魔愈发愉悦。
近了!只需要最后一个扑击!
只要他速度够快,还有机会获取下一位女妖的鲜血。
体内的鲜血也在溢散着阻拦其他人。
“*古老的萨卡兹歌谣*????”
年轻的男性女妖带头歌唱着。
一个个音节和字符构成了萨卡兹的歌谣。
“*古老的萨卡兹歌谣*?????”
一个个女妖加入了合唱。
血魔慢了下来,女妖之歌的每一句歌词都在束缚着他。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疲惫着,他的身体变得平静了下来,体内的鲜血在沉寂,他再难以动弹。
他的思绪依然清晰,可身体摇摇晃晃地倒下。
血魔的眼睛不甘心地盯着身前的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