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后”污染了对面术士的精神触须,直接摧毁了窃听者的精神。
“可以试着让萨卡兹们带上我的法术造物,得到我的允许,术士们想要使用它们并不困难。”
食腐者之王开口了。
“枯朽之种和腐败之种吗?这方面就麻烦长者为我们提供一些了。”
“不止它们,还有萃聚使徒,我会负责制作它们的,死亡越多,它们的运转效率就越高效,另外,这些东西,我想带走去琢磨一下。”
食腐者之王指了指地上的那些大型武装无人机。
“......这个,在制造方面或许不会简单,应当算是一种高价的打击性计划,相信我们不会经常碰到他们的。”
处在舰船上mechanist作为机械师,正在用通讯频道和参加会议的萨卡兹工匠头目判断着这些无人机的战术地位。
“有些修缮一下确实还能投入使用,没问题的,这些无人机就交给长者你了,也可以考虑和工匠们一同进行琢磨。”
“另外,哨兵的负责人员也要通知哨兵们对天空多加戒备,哪怕这种打击很少出现,但一旦出现的话会为我们独自行动的编队造成很大的损失。”
林妖点了点头,看向了其他人,眼神示意着他们可以说一些积攒下来的提案。
“驶入物流站台的军用火车已经确定可以投入使用,检查过了,未发现炸弹,但是有着窃听器存在。”
工匠头目开口了,他本身还是一位有着不错本领的战士。
“把窃听器交给卡文迪许留下的观察员,到时候出发时记得再进行一次检查。”
卡文迪许的观察员被他们拦在了会议之外,他们没有将作战计划详情告诉他们的打算。
“早上的时候有哨兵顺着直通海布里区军工厂的铁路进行了探查,铁轨没有被拆除,但是对方的巡逻意识非常强,另外,我们还有听到蒸汽骑士的声响。”
这是哨兵头目的汇报。
“斯坦福德只掌控了军工厂区的一部分,大部分区域都还是由议会直接掌控的。”
翻出了一份变形者额外提供的情报,林妖将目光看向了博士:
“战术细节还是需要博士来帮忙,另外,问问议会那边有没有打算和我们一起清理那些反叛者。”
这一次他看向的是埃芒加德,他分明记得没有喊上巫妖的观察员来参加会议,那么出现在这里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我会做的,但还是不要对此抱有着希望为好。”
变形者重新变回了自己作为王庭的化身模样接下了这一点。
听完一些琐事的杂项和值得表彰的作战记录后,会议也临近结束。
对海布里区的突袭安排在了明天凌晨,人最困的时候,将由刺客和渗透者们预先排除掉一些不利因素。
“稍等,关于萨卡兹的合作申请,现阶段负责海布里区相关的议员秉持着中立态度,他们希望和我们互不干扰。”
“没问题,别给我们添麻烦就行。”
林妖点了点头,就算不询问议会也必须提前说一声,避免着议会卫队那时候将他们一同当做敌人给打了。
那样子的话,他们只能试试含泪收下全部的军工厂然后直接去奥克特里格区看看能不能将议会给一波冲了。
“怎么样?”
会议散场,林妖看着留在一边全程没说几句话的特蕾西娅。
“林妖真的比以前成熟了好多,也很具有威信了呢。”
“欸,我一直觉得是萨卡兹们都像是在照顾我一样,我对自己的很多决策都不是很自信,大部分情况都还需要让副手和军队中的干部提出建议和完善。”
林妖挠了挠头。
“这是正常的,军队的指挥者本身就是制定一个方向,随后由下属们对这个方向上的细节进行完善,若是没有了您和其他人在,他们说不准会摸不准头脑各有各的想法谁也不服谁而分道扬镳解体。”
就快要走出会议室曼弗雷德回过了头认真地开口说道。
“曼弗雷德说的没错,这就是领袖的必要性呢,这段讲解我会记录下来说给维娜听听的。”
特蕾西娅点了点头,有些遗憾维娜已经离开会议室了。
各自解散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在巡视了据点一番后的林妖再一次敏锐地察觉到了“死亡”,不由得找到了正在铁轨上的食腐者之王。
他所在的铁轨正是那一支要塞火炮手乘坐火车突袭他们的铁轨。
被储存的死亡和一些活性的材料在食腐者之王的双掌中汇聚着。
死亡如同细线一般被他编织着,几个枯朽之种在融为一体构成全新的模样。
它悬浮在空中但却是竖直着的,没有任何桨叶或是喷射装置,浑身漆黑只有部分位置闪烁着点点红光,下方却是一个底部残缺的圆形弯弧,它依旧在不断地吸收着“死亡”。
“这就是萃聚使徒吗?”
“是的,枯朽萃聚使徒。”
说着,食腐者之王为林妖展示起了它的作用。
之前吸收并储存的死亡被吐露了出来,在下方那个的弯弧中生产出了数个枯朽之种漂浮在了周围。
“死亡越多,出产越多,还有着腐败萃聚使徒可以创造出腐败之种。”
食腐者之王说着继续制作着。
“真是厉害,如同战争兵器一般。”
“这就是在战争中使用的兵器,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这里储存的死亡还可以制造逐腐兽。”
“逐腐兽还是算了吧,现在远没有到那种程度。”
逐腐兽在没有食腐者监管的情况下是容易发疯看见活着的东西就咬的。
“嗯。”
眼见食腐者之王开始了专心制作战争兵器,林妖也是没有再打扰他,而是散作大群的食腐鸦开始巡视起轻工业区。
伦蒂尼姆的工人们把不管为谁干活都是干活诠释的很好,轻工业区算是重新活过来了,归功揭底的还是他们稍微地把按劳分配实施的彻底了一些。
萨卡兹并没有和工人们产生太多的交流,往往都秉持着旁观者的态度,这样才能不至于将自己卷进不必要的麻烦里,熟悉起来会缺乏敬畏之心,缺乏了敬畏之心麻烦也会随之而来。
鸦群落下了,他看到了一个工人,一个萨卡兹工人。
他对他有印象,那是在听到萨卡兹语后有了反应第一个进入工厂的萨卡兹,作为对同胞的照顾,一些萨卡兹让他作为了一个工头。
只是
他现在才发现。
“唉...他怎么了?”
正在码头上搬运东西的萨卡兹工人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着。
“他没有挺住,如果再挺半个月的话,你们就入城了。”
过了些许时间,“萨卡兹工人”回答道,随后平淡地笑笑,抬着自己的那份任务离开了温迪戈的面前。
温迪戈沉默地看着那个“萨卡兹工人”的背影许久,他只觉得那个笑容充满了遗憾,仿佛那抹笑容确实属于它的主人一般。
他最后还是化作黑雾消散在码头。
鸦群在巡视着,看着几位便衣侦探发出了不满且呱噪的鸣叫,战士们又要多出一份新活儿了,但甄别间谍对他们来说并不算难事。
工人们下班了,四处巡逻和外出任务的战士们也重新回到据点和铁轨站台上聚集着等待。
在将那些集装箱整理掉之后,这里空旷了很多。
三分之一兵力将留在据点驻守着以免着家被偷了,剩下的人也都将参与到这次突袭当中。
他们的刺客和渗透者将先行前往对面站台处理掉难啃的哨子和目标以获取铁路操作权,同时也和一部分步行人员检查铁轨无误,并且优先击败操控武装力量的敌人,剩下的一部分人乘坐火车前往海布里区兵工厂进行突袭。
但火车的承载量有限,他们也需要一支步行部队用于后续的清扫战场。
还有格拉斯哥帮的人也出来步行部队中,毕竟他们只是帮派成员,称不上经历过生死厮杀的战士,而处在旁观的位置上。
一边的刺客们在夜下起舞着,夺取着铁轨的掌控权,一边的火车发出轰鸣声启动了,向着战场奔赴而去。
战士们坐着火车,惊叹着从未乘坐过的机械,看着窗外的城市风景在自己面前不断变动,新鲜感还没有过,作战准备的号令便传了过来。
站台两侧已经因为刺客和渗透者而有所混乱,而他们将会为这混乱添上一把火。
“呼,火焰永远是最为高效便捷的制造死亡方式!”
死魂灵感慨着从火车车顶跳下,靠着火焰喷射器独自堵住了一面战场。
列车还没有停下,这里的站台不够空旷和安全,现在还没有达到可以下车的安全程度,他们各种弩械从车厢中射出制造着敌人的伤亡,破坏着站台上的各类设施。
他们的第一波袭击几乎在五分钟内就摧毁了站台上巡逻的所有敌方单位,但没等火车完成减速停靠,一枚炮弹砸到了列车令其摇晃了起来,车厢被砸出了破口,靠着重甲抗下炮击的术士摇摇晃晃地站起,在破口中露出上半身以法术制造着死亡。
他们的单体法术可以轻松地处理着血肉之躯的敌人,但对于不断从远处冲来的机械单位却不是很好。
那些自行炮和蒸汽战车不是法术能第一时间就能撼动的,而有着一部分自行炮已经开始轰击列车车厢试图将其摧毁。
一些第一时间完成整备的敌人也赶了过来开始了火力倾泄。
自行炮的炮弹、敌人的弩炮和盾炮都无比地猛烈,如不是有着他们在反击不断削减着敌人数量,还有一些站台上的设施影响他们登陆的同时也在影响着敌人的跑线和视野,火车早就爆开了。
敌人在不断地向着站台涌来,其中大量出现的乃是机械单位,这个点往往是人们最为困倦的时间,他们各方面的作战效率都会受到大量的影响。
“让开让开,我手上的是伤员!”
武德充沛的萨卡兹医师拖着重伤员跑到医疗用的车厢照料着,这里最为安全,因为有着特蕾西娅殿下和食腐者之王坐镇,偶尔射来的炮弹都会被编织的法术挡下。
一阵仿佛仍在燃烧的灰烬从车厢的随口散落出来堪堪覆盖了一截车厢,红色的光弧在其中闪烁着向远处射去直接摧毁了一片机械。
紧随着红弧之后便是一个并不高大的人影。
“咳咳,原来赫德雷这家伙也会用源石技艺啊,我说他有些时候怎么总是灰头土脸的。”
灰头土脸的w在站台上打个滚躲开在身后追着的弹坑,靠着各种的掩体躲避着攻击,目光扫到那个身上有着大量破损的死魂灵正跪在地上衍生出大量的阴影。
“啧,赫德雷就该把伊内丝也给丢下来!她在那片区域或许能撑得上如鱼得水。”
w嘟囔着,将一叠炸药包精准地扔在了几辆自行炮上,但军工厂生产的装甲很厚实耐爆炸,只能将它们炸得机械故障。
这种机械单位生产出来往往是出售给移动城市城防和军舰,现在却用于保卫生产它们的工厂,很恰当。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从包裹里掏出了特制炸药开始布置起来。
温迪戈站在了火车车厢的顶上,注视着一片安全的站台被清理了出来,在红色的菌毯因为爆炸而蔓延开来在相互之间产生起了剧烈连贯爆炸后,这才下达了指令。
“准备下车!发动总攻!”
指令通过通讯频道传递开来,火车开始减速,不少萨卡兹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列车,这是被允许的。
博士在看不到的地方细节化着林妖的指令,副手们也在根据自己所处的情况对指令进行微调,当然,都保证了"发动总攻”这一基础。
萨卡兹们登上了被清理得平平整整的站台,发起了总攻。
斯坦福德的士兵集团也终于赶到了站台手持武器地向着他们发起尽可能的攻击。
但第一波打响他们的是那些枯朽腐败之种,萃聚使徒一直没有进入战场便是在汲取着战场上那驳杂的死亡创造着枯朽腐败之种。
这些一次性的消耗单位具有着自毁性,总是能创造出更多的死亡,一枚枯朽之种可以飞过去炸开杀死和影响到数个敌人。
一份死亡,收获更多的死亡,只要萃聚使徒没有倒下,只要依然有着敌人可以死亡,那它们便不会停下这桩一本数利的买卖。
自毁性的枯朽之种对于斯坦福德的底层士兵造成了不少杀伤,但是持有着精良军械的重型兵种和军官们受到的影响并不能撑得上是毁灭性。
枯朽之种在临时列队的盾面上炸开,没能突破全副武装盾牌和甲胄,但它们没有智慧不知休止,一次次向着敌人碾去。
只要是血肉之躯,总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林妖从火车上一跃而下,短短的数步之间便加速开始了前冲,温迪戈和以往一般依旧冲在了战场的最前面,鸦群随着他的身体而动,在身后抛开血液以及金属碎片。
盾牌和甲胄弹开利刃和炮弹,天生的法术抗性挡下敌人的各类法术,长戟和法术扫出留下尸体,身后的萨卡兹踩着血液和零件铺出的红色地毯追随着,并将那红色的地毯扩散开来。
之前w布下的炸弹清空了大量的区域,而另一边死魂灵下方不断蔓延着的阴影也是在这时候点燃了。
情感上的共鸣无法对机械产生作用,但却能影响到血肉之躯的士兵们,精神状态不佳的他们能用什么来抵抗这些?
憎恨的情绪萌生着愧疚,愧疚萌生着轻生和逃离的念头,斯坦福德本就狼狈的阵线彻底溃退,坚挺下来的都是体质绝佳没有多少困倦同时精神坚定的的种族,其中不乏有人拼命地想要重组阵线,但是听他们的只有那些机械了。
溃退的敌人他们没有咬着不放,那些家伙如果没有调节过来的话只能拿着退伍金去找心理医生。
坚挺下来的这些很强,但依旧抗不下温迪戈的重击和萨卡兹们的集火,最强的那位携带着外骨骼装备的瓦伊凡军官,他现在靠着自己的源石技艺和装备挨了一连串的打击还活着,但奄奄一息也成为了最高价的那种俘虏。
萨卡兹向前推着阵线,将逃窜的敌人推出了战场,机械单位则是在他们的洪流中被淹没。
战车很硬,但有着法术光泽闪烁的剑刃同样锋利,你一剑我一剑,几下就能将蒸汽战车拆成碎片。
突袭已经完成,如果是处在两军整备对垒的正面战场上的话,那些自行炮配合着其他炮械集结起来进行饱和火力压制的话,他们起码得死伤过半。
“*沉闷的蒸汽声*!”
远处的蒸汽骑士和其脚下的议会部队也在针对着一侧的斯坦福德士兵们。
虽然议会拒绝了和萨卡兹一同作战,但他们并没有放弃这个打击斯坦福德的机会。
将斯坦福德的士兵各自杀死或是俘虏后,萨卡兹的军队和议会部队对峙着。
一边是把自己有远程手段也喜欢把自己杀成血葫芦的萨卡兹们,一边是后段入场维持远程压制而身上干净的议会部队,他们对峙着,但显然议会部队一方底气更为不足一些。“在维多利亚完成对我们的战果结清前,斯坦福德所掌控的军工厂理当作为卡兹戴尔受雇军队的战利品,我们在战争期间有着对该设施的使用权。”
林妖扫向了似乎不甘心把这处军工厂让给他们的议会部队们,沉声开口道,将边境公爵的邀请直接提升到了维多利亚层面。
他们这边的气氛很紧张,死魂灵影响的不仅仅是敌人,如果不是他和特蕾西娅都在场压着的话,一些杀上头可能都要分不清斯坦福德士兵和议会部队的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