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妖先生,偷听少女们的对话可很不绅士呢!”
莫斯提马突然把话头转移到了林妖的身上。
“我哪里偷听了?!我这是正大光明地在听你们聊天!”
林妖表示是你们主动说给他听的,并且还让磐蟹们为他作证。磐蟹们:??!!?!
菲亚梅塔终于想起车上还有个外人,用眼神质问着莫斯提马为什么不提醒她。
莫斯提马并未理会不忿的菲亚梅塔,转而和林妖聊了起来。
“你是在萨尔贡苏醒的?”
起码信上是这么写的,他并未提到自己不是原生的温迪戈,打算就以不知道糊弄一下。
“嗯,对,萨尔贡的阿卡胡拉地区的一处矿洞,被一位兽主捡到了。”
菲亚梅塔侧起了耳朵,打探情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大祭司吗?我听到大帝提起过他,是一个好为人师的丿...兽主。”
莫斯提马原先想说是人的,随即反应过来那位应该不算人。
“嗯,是个不错的家伙,他正在进行对雨林里的原始部族进行教化。”
“教化一方吗?书上说雨林里的那些阿达克利斯男性都是先民来着。”
“确实都是先民,他们很好斗,但那是对打架的热爱而不是爱好嗜血的厮杀。”
林妖回忆着雨林里的那些淳朴的鳄鱼人,觉得他们可爱极了。
“而且,他们不会因为矿石病而看不起感染者,还会主动地照顾被感染的同胞。”
林妖着重强调了这一点,觉得这才是这片大地上最难得的。
拉特兰有着全民普及的教育很不可思议,受过教育的他们也不会看不起感染者,但“天堂”本身却不属于感染者。
“很不可思议!”
菲亚梅塔由衷地感叹着。
“因为他们仅仅是把矿石病看成一种病而已,认为染了病的同胞需要帮助。”
把矿石病仅仅当做一种病,很简单的一个答案,却难倒了这片文明开花的大地。
只有被文明视作野蛮的提亚卡乌们写出了这个答案。
林妖晃了晃自己的头,鹿角划过向后流逝的气流发出了呼呼的声响。
他又说起了自己和几个小姑娘、还有一头乌萨斯和一只鸭子逼得一位“神明”自爆陷入沉寂的故事。
(我觉得我把酒神写的蛮强了才对,他可是直接秒掉了大技霸和一拳超熊呢,只是正面本体可能打不过扎罗而已( ̄△ ̄;))
嘶!他竟然干掉了一个神!早知道这点的话,教皇厅就不应该放这个危险人物过境的!!!
菲亚梅塔在心中狂吼着,不了解神明之间二三事的她直接理解成了后座那头温迪戈竟然干掉了一头神!
“啊,真可惜,我还挺好奇那座剧团的歌剧是不是真的那么神乎其神呢!”
而莫斯提马则并不在意他“干掉”一头神的事情,只是对剧团关闭看不了歌剧这事上表示遗憾。
“那么大反应干嘛?不就是一头神嘛,我那位兽主老板他还经常被街头混混砍成肉沫呢。”
面对菲亚梅塔你怎么这么淡定的眼神,莫斯提马这么回答了她。
随后林妖又讲起了他被三个沙卫堵在萨尔贡边境最后直面萨尔贡皇帝的事情。
“我还是不明白那家伙想留下我干什么,总不会是看上我的头骨了吧?”
不得不说温迪戈的头骨真的很适合摘下来裱在墙上当战利品以彰显主人家的勇武呢!
“可能类似于小孩子看到自己地盘上有个没人要的玩具就想捡回来的心态吧?”
莫斯提马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我,温迪戈!没人要?玩具?”
林妖觉得这个比喻糟糕透了,硬要比喻的话也应该是二次元死宅看到一个被落下的耻物大手办就想去带回家才对吧!
不过想到堂堂萨尔贡皇帝被说成小孩子却是笑出了声来。
莫斯提马一只手捂住嘴巴也突然笑了起来。
菲亚梅塔看着一起笑了起来的二人满脸不解。
难到天使堕天长出角后会和萨卡兹产生特别的共鸣吗?
“然后呢?”
止住笑的莫斯提马问起了后续。
“我现在在这里当然说明我成功离开萨尔贡了呗,他那时候好像再和谁在精神层面进行对抗,然后就让我走了。”
“说不准是你的先祖之灵在护佑着你呢。”
莫斯提马眯着眼睛胡思乱想着。
“先祖之灵?要真的有先祖之灵他们估摸着只会想着扁我一顿。”
林妖耸耸肩。
————分界线·插曲————
意识帝国-虚空中。
几位一看就知道特别古老的温迪戈灵魂已经放弃对那位年轻温迪戈的骂骂咧咧了,其中最古老的一位提出了一个建议:
“要不?我们先想办法刀了那个预言家吧。”
“我不同意。”
被钟表刻度环绕的苍白巨兽突然插了进来,表达了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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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提马打了个喷嚏,好在她的车技比林妖一个天一个地,并没有什么危险情况出现。
“你去过很多地方吗?和我说说呗。”
“是‘去’过很多地方,现在的、被历史掩埋的角落我都去过~”
莫斯提马的语气中带上了叙事诗般的感觉。
“伊比利亚黄金时代的城市、高卢的首都林贡斯、乌萨斯最早的工业区,这些地方我都去过。”
“风景是不错,但却没有小说中想象的那么美好。”
“黄金时代从各国掳掠来的奴隶在牢笼中、角斗场里和贵族的床榻上苦苦求生。”
“高卢战争时期高昂的税赋和强制的征兵令带走了曾经因强盛而带来的民众的笑容,只留下了挨家挨户的泣声。”
“乌萨斯旧工业区萦绕着感染者苦工的忿怨,为感染者争取权益的学生被出动军队处决,其中包含了格罗瓦兹尔,你为乌萨斯皇帝效力的那位同族的孩子。”
林妖和菲亚梅塔安静地听着,从过去到现在,每一天这片大地都充斥着苦难。
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船可以驶向未来而制造更多的苦难。
林妖想着格罗瓦兹尔的事,博卓卡斯替的孩子死在了自己父亲的部队下。
身为父亲的博卓卡斯替却只能继承身为儿子的格罗瓦兹尔的遗志,或许他们原先可以同行,一起进行救助感染者那个愿望。
菲亚梅塔则想着黑锁白钥的事,想起了曾经亲密无间的那个小队。
那对法杖改变了安多恩,现在又改变了莫斯提马,不,都怪安多恩,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