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降低预期目标了,以保留力量的姿态引诱他们!我马上就到!”
pith和术士小队加快了行进速度。
“不好,pith,我们得撤离了,我们在和他们边打边撤的时候碰上了游荡的血魔!”
佣兵团长的声音变得惊恐。
“记住了!血魔是敌人!埋伏地点的萨卡兹同胞有回应吗?”
明明是一位黎博利,但她愿意称呼和她一起的萨卡兹们为同胞。
她担心萨卡兹们难以抵挡上位的王庭的压制力。
“放心!我一直清楚血魔是敌人!...滋滋滋...”
通讯频道变为一阵杂音,对方那边挂断了通讯,显然情况已经不允许他进行通讯了。
“*高卢和萨卡兹语义相互掺杂的粗口*!赶紧加快速度!变更目标区域,我们得去支援他们!”
pith很不得体地爆出了粗口。
“勇气可嘉,但实力不行。”
血魔仿佛如同血液般丝滑地轻松避开了眼前似乎是佣兵团长的萨卡兹的攻击。
他苍白的脸上挂起了得体的微笑,但血色的眸子中闪烁着不屑一顾的光。
血魔从战场上穿行过来的方向有着几具严重缺血的尸体。
他吃饱了,他该如绅士般优雅。
而不远处,另一位血魔则正在如野兽般撕咬开一位佣兵的护颈,抱着尸体汲取着血液。
如绅士般的血魔无视了正在喘息的佣兵团长,他一只手架在另一只手上托着脸打量着如野兽般的血魔,脸上也满了优雅。
“唉,要是可以喝到那几只女妖的血就好了,可是她们被食腐者保护住了,他们也只能拦拦我们了,之前逻各斯那家伙他们可没拦住呢。”
“哼,我的弟弟怎么还没喝饱啊,这种野兽一般的姿态还真是令人作呕。”
说着,指缝中的残血挥出一条血线挡下了佣兵团长的重剑。
明明只是血液,却如同钢铁一般坚韧。
但血线在格挡开攻击后就消逝了,佣兵团长闪身躲过被血魔另一只手挥来的血线想要继续攻击。
血魔挥手间一道血色的能量就将他轰飞了出去。
他甩了甩挥出血线格挡攻击的那只手,脸上的神色愈发有趣。
“啧,这力道可不轻呢,呵呵,你是真的想杀了我吗?想杀死一位王庭成员?”
周围的萨卡兹佣兵畏缩且惧怕的眼神让他十分享受。
无视了他们,血魔向着佣兵团长缓缓走去。
“咳咳,咳咳咳,不管您是什么身份,这里是战场,战场需要,咳咳,尊重!”
佣兵团长剧烈的咳嗽着。
她摇摇晃晃地起身,她被打飞到了战场的边缘。
她把战场上的局势收进眼底。
他们已经失去了便打边撤的能力,仅仅是两位血魔就打乱了他们的布局,而后更是被积怨者撕开了阵线。
场面已经陷入了混乱,只不过混乱的只有他们而已。
那位渴血的血魔依然战场上肆意捕食她的战士。
而喝饱了血的血魔走的很慢很慢,他很悠闲。
仿佛这里不是战场,而是血魔年久失修的城堡一般。
而她还有不少体力,并且被击飞到了战场边缘,如果这时候转身逃跑的话——
能逃走的吧?
“想什么呢!我为什么要逃跑?能死在一位血魔手里可是件很令人羡慕的事啊!哈哈哈哈!”
佣兵团长轻而易举地就压下了自己的求生本能。
她可以毫不留情的抛弃一部分佣兵让剩下的佣兵和他活下去。
但,抛弃所有佣兵换她自己活下去,她做不到!
况且现在是在战场上啊,她怎么能接受敌人特意留给她的求生机会?
“哦?小姐,真的不打算逃跑吗?您这样敢于反抗的战士,我可真的不舍得杀掉哦~”
血魔微笑着。
“或者,你可以加入我们?能克服上位王庭带来的压迫的战士,将军会很喜欢的。”
他优雅地向佣兵团长发出了邀请。
“噗,你也知道我是战士啊?我是战士,并不是叛徒啊,我忠于特蕾西娅殿下!”
佣兵团长身上并没有大部分萨卡兹女性的柔和,有的是战士的坚韧和不屈。
她举起重剑,以防守反击姿态面对缓步走来的血魔。
“那可真是遗憾啊,不过你身上的血一定相当优质吧?”
血魔手上开始积蓄法术。
就在这时,一柄怪异的法杖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连同脚下的地面一同击碎。
血红色的触手在塌陷的地面中穿行。
佣兵团长瞪大了眼睛,她在数秒后才听到了迟来的音爆声。
血红的触手十分恶心地重新组合成了血魔。
不过他很狼狈,身上很多地方都残缺了,血红色的瞳孔中更是闪烁着野兽般的饥饿。
他失去了大量的血,他被打入了渴血状态。
他必须赶紧摄取大量的血,不然他马上就会死去,彻底化作无智的触手。
血魔想拔出那柄让他直接濒死法杖,却发现法杖太重了,不是渴血的他拿的起来的。
另一位喝饱了解除渴血状态的血魔见此飞快地向自己的兄长冲来。
他抱住了自己的兄长将体内的大量鲜血渡给他。
“到底是谁!”
死亡危机稍稍缓解的血魔想找到那个敌人。
“哼!是我!”
他看见了远处走来高大身影,那样的鹿角,还有斗篷下裸露的惨白头骨。
————一段时间前————
林妖读取着探路回来的乌鸦看到的画面。
“我看到了我们的佣兵在和特雷西斯的积怨者交战,还有血魔在向那处战场靠近!”
他把乌鸦看到的告诉了logos。
“血魔吗?这样的话我们必须支援他们,距离远吗?”
“大部队赶不上的。”
林妖眼里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让他先行前往支援。
“那么林妖你先离队,以最快的速度前去支援!”
林妖颔首,化作黑雾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