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娜阁下,真的没问题吗?”
聚集地的贵族领主站立着有些紧张,他很不安。
他的大部分直属雇佣兵都被调集去抵挡巴别塔了,手上兵力缺乏让他极其不安。
而得知巴别塔初步得到战果后,他的不安情绪更是直接被引爆了。
换做之前他绝对不会对巴别塔使用抵挡这一词汇,但现在巴别塔可是有一位纯血温迪戈。
“如果我说有问题你会如何呢?领主阁下?”
优雅的血魔女性坐在了办公室内本该属于领主的位置上,原本的领主却不敢有丝毫不满。
她的姿态十分的悠闲和慵懒,和旁边焦头烂额的领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当初是被特雷西斯的什么吸引的呢?”
“是上位者画大饼一样的宏图?还是那些还未给予的许诺?”
血魔奎娜站起身,捏住比她高的萨卡兹贵族领主的下巴向下拽,让对方铁灰色的眼睛和她的鲜血欲滴的血眸对上。
“如此的丧失锐气,你可真是对不起歌利亚的高大体型。”
奎娜轻而易举的就将比她壮硕且高大的歌利亚给推倒在了地上,自己走出了办公室。
“我的小女妖,想姐姐了吗?”
奎娜回到了自己在此的住所,出于某些不方便的原因,对于她“俘虏”的女妖,食腐者并没有介入保障,只是留下一位年轻的食腐者战士应付了事。
打开内部的房门,姿态有些妩媚的直接抱住了在床边等待她的女妖将其扑倒上下其手了起来。
露出的獠牙温柔地刺入了女妖的脖颈,但并没有多少摄取血液的行动。
比起进食,这更像是情趣。
“唔。”
女妖也抱住了奎娜翻滚着,在床上压制住了血魔开始撕扯彼此的衣物。
奎娜并未反抗压在上位的女妖,顺从地等待女妖的下一步动作。
林妖沉默的感知着屋内两个变得粉色紧贴着的情绪源,一会儿后停下了感知,他觉得这种情况糟透了。
“所以,这里的血魔和女妖是那种关系?”
林妖问向了大晚上在门口搬了个躺椅仰望夜空的年轻食腐者。
“啊?”
食腐者战士看着从夜幕的角落突然钻出来的温迪戈愣住了。
他刚想有所反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立场,又懒散的躺回了躺椅上。
“是的呢,所以我留下来一点用都没有呢,记得里面那两位从几十年前就这样子了。”
食腐者回答道。
“她们一般会到什么时候?”
林妖不想就这样冲进去坏人美事。
如果两个都是血魔,那他就直接冲进去扫黄了,但另一方是女妖呢。
“唔,估计到明天早上都不会结束吧。”
林妖忧郁地叹了一口气。
“我还是先去把其他敌人都处理掉吧,大敌当头还有这种心思,我也真是佩服血魔。”
他摇摇头化作黑雾消散,看的年轻的食腐者战士一愣一愣。
林妖透过天上食腐鸦的眼睛看着被萨卡兹佣兵包围保护着的一处宅邸。
“啧,这么大张旗鼓着,生怕人不知道你躲在这里面吗?”
看到都聚集在一块的敌人,温迪戈满意地点了点头。
古老的巫术扼住了哨兵的咽喉将他们的生命捏碎。
“请不要惊扰美梦或是噩梦,此时,此刻,此地,出声者,死”
富集巫术能量的领域笼罩了茫然的佣兵们和这座宅邸。
他们想要高声呐喊彼此示警时,原本无害化的巫术能量瞬间展露了威胁。
试图出声佣兵们先是被莫名的力量扼住了咽喉,下一秒就被捏碎了咽喉。
第一批佣兵的死亡让其他人冷静下来保持静默,扭曲的阴影仆役向他们袭去。
阴影仆役和林妖之影的触手在制造着恐慌。
受到惊吓试图发出惊恐声音和怒骂声的敌人一个个被扼碎了咽喉死去。
当只剩最后一些佣兵的时候,林妖直接引爆了他们身边的巫术能量解决了他们。
消散的巫术能量抑制了感染者的尸体自爆。
没有任何无关紧要的声音惊扰到这个良夜,零星的武器碰撞声都没有传导出去。
只有地上的尸体证明了这里发生了一场一面倒的屠杀。
林妖瞄了一眼武器面板,重新给导灯喂了一枚至纯源石。
帅是很帅,但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大。
宅邸内。
睡在床榻上的领主脸上冷汗横流,时不时不安地翻滚身体。
他似乎受到逸散巫术能量的影响做了个噩梦。
“呼!”
领主从床上惊醒。
他梦见一位温迪戈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场景切换将他拖到了皇女殿下的面前,他只能无力的跪倒。
他还梦见了皇女身后的特雷西斯将军,一如两百年间,仿佛现在卡兹戴尔的分裂才是大梦一场。
那么特雷西斯许诺了他什么呢?都是空头支票!
再想到稳坐后方的特雷西斯,和现在前线的失利。
“什么宏图和许诺,都是空头支票啊!”
突然深夜人间清醒的领主怒骂着。
“呼,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或许我该做好离开卡兹戴尔的准——”
“轰!”
墙体破碎的声音让叛变领主的臆想一同破碎。
墙体破碎的烟尘后,两点刺目的红光直直的对上了领主惊骇的眼神。
“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你的家园将不再是家园?”
“现在,你该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了。”
烟尘散去,披着灰色斗篷的高大温迪戈脚踢开地上的碎石一步步向他走来。
温迪戈的鹿角摩擦着房间的天花板,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萨卡兹领主眼前晃过了他的一生。
困兽燃烧起最后的勇气。
他从床上跃起,向着温迪戈扑去,头顶向前的犄角直指温迪戈。
林妖一手握住了领主刺过来的双角,像是提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
“你应该留给殿下处理,你应该渴求殿下的仁慈。”
林妖之影接过了这位萨卡兹贵族,它将带他前往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