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没头没脑被他按在沙丘上,嘴都要吃进沙子,谢卿气恼地直起身,怒道:“你干嘛呢?”
话音未落,就被厉渊一把捂住了嘴。
“别出声,有人来了。”男人的手心滚烫,为了不发出更多的声音,说话时贴得极近。
谢卿瞪着一双猫儿眼,骨碌碌转着,想问谁来了,嘴又被捂住了。他忆起那夜厉渊嫌他太吵,也是这样捂住了他的嘴,这样想着,他有些气不过,干脆趁着这个机会一口咬在对方虎口上,只当报复了回去。
厉渊猝不及防被狠狠咬了口,极力忍耐才没一巴掌将谢卿的满口牙给抽飞。
他就着姿势施力掐住谢卿双颊,对方越是咬得起劲,他掐着他的力气也越大。最后谢卿两颊疼痛不已,被厉渊掐开了齿关,再也咬不下去。
厉渊冰冷地盯着他,似乎下一刻掐的就不是脸,而是他的脖子了。
谢卿在这样恐怖的视线下,后知后觉有了点危机感。他是个极倔的性子,同时又是个很识时务的人。这样的脾性,无数次让他在作死过后疯狂讨好,然后好了伤疤忘了疼,下一次又重蹈覆辙,尝尽苦头。
厉渊忽地感到虎口方才被咬的地方被一个柔软温热的小东西舔了舔,他愣了一瞬,反应过来那是谢卿在舔他,像只自知做错了事,主动认错的小狗。
然而厉渊并没有被取悦到,他指间警告性地加重力道,叫谢卿受不住地发出痛吟。
“唔唔……”
他还要叫,远处蓦地传来马匹嘶鸣声,令他整个人都一僵。
这荒漠戈壁,大晚上的竟真的有人。
厉渊将他压得更低了些,没过多会儿,马蹄声更近了,同时伴随着两个男声响起。
“刚才还看到有火光的,奇怪了,难道是看错了?”
“看来不是商队,走吧,另外再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