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之外,香烟中的有害物质还有苯并芘,这是一种强致癌物质。另外烟中的金属镉、联苯胺、氯乙烯等,对癌细胞的形成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会上瘾,不好。”[註3]
时凝看着烟,也看着随着烟雾寥寥而出现的那个虚幻的美人,喃喃地说:“听见了吗?有人说你会叫人上瘾,不好。”
苏填雪眨眼:“你身边有其他人吗?”
时凝摇头:“没呢,就你。”
她对烟上不了瘾,她不怕。
她怕自己对苏填雪上瘾。
时凝故意用吊儿郎当的语调来掩盖自己心裏的那一点试探:“苏填雪,你刚刚说了那么一大堆话,是在关心我吗?”
听到她的问话,苏填雪沈默了一瞬,然后辩解:“我只是把烟的危害告诉你而已。”
“另外,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学习如何作为女朋友一样关心你。”
时凝觉得这人真烦啊。三十七度的嘴怎么就能够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呢?跟苏填雪聊天,真烦。
这人真不讨喜。她到底在心动什么?
“算了。”时凝懒洋洋地说,“就不劳烦我们的首席研究员为这种小事分心了。”
苏填雪很执拗:“可是我想学。”
她说:“我想好好关心你。”
又糟糕了,时凝感觉到自己听到这句话,心又跳漏半拍,再这样下去,她大概要去心外病房躺一躺了。
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比风还轻,似乎怕不小心,一个用力就破坏了什么。
时凝:“那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苏填雪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们要上节目了呀。”
听到这句话,时凝就觉得自己刚才心中陡然升起的猜测简直可笑,她是白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