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些姑娘背后没有家庭撑腰,即使知道被骗,一般也会选择忍气吞声,所以事后不会有什么麻烦。
如果她们要闹,那就往她们身上泼臟水,说她们勾搭自己,因为没有上位而恼羞成怒,这种时候,舆论一般会帮着他去攻击这个姑娘,过一段时间后,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些事情了,对他可以说没有任何影响。
张顺观察了好一会儿,他发现,莫晚新身上的晚礼服,并不是他所认识的奢侈品牌子,手腕上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带包包,唯一算是配饰的,可能就是脖子上那条项链了,他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有见过,应该不是什么大牌,于是,便把她当做了今晚的狩猎对象。
其实,深入了解时尚圈的人就可以看出来,莫晚新身上那条定制礼服,已经秒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包和表,脖子上那条项链,在拍卖场上至少七位数起步,可惜张家的二世祖只认识自己了解的那些大牌,却从来没有研究过这些。
莫晚新正在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旁边忽然坐下了一个人。
“美女,一个人吗?”
这烂俗的开场白,听得莫晚新眉头一皱,没有回答。
见对方没有反应,张顺也不恼,他做惯了这种事情,脸皮已经练得相当厚了,继续说道:“我看你一直一个人坐在这裏,是不是不习惯呀?”
莫晚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强忍着才没有翻白眼。
双方沈默了几秒,张顺有点不爽了,一般自己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对方出于礼貌,多少也会给点回应,这次居然碰了个钉子,他忍不住在心裏暗骂一声,装什么装!
虽然心裏不爽,但是目的还没达到,还不能显露出来。
他喝了一口酒,压下心中的不快,重新换上一副笑脸,问道:“你一个人来的吗?还是跟谁一起来的呀?”这样问,是想要问出对方是哪个公司的人,好判断对方的价值,并且可以找话题继续攀谈。
莫晚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有人了。”
很明显的逐客令,张顺有些恼怒了,他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完全换了一副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莫晚新问道:“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呀?”
张顺对于自己张家二公子的身份,是很得意的,平时那些个什么什么总,不管多大能耐,都要看在他爸他哥的面子上,叫他一声张二公子,他在社交平臺註册了一个账号,只是偶尔发发日常相关,就有一堆人凑过来叫少爷,他虽然嘴上说着别这样叫,但内心还是很受用的,而且打心眼裏觉得,自己跟那些人,不是同一个层次。
在他看来,自己看上谁,那是对方的荣幸,居然还敢这样拒绝自己,简直是反了天了。
不过莫晚新显然并不知道他是谁,十分真诚地问道:“请问你是?”
张顺冷笑一声,鄙夷地说道:“张氏集团,听说过吗?那是我家的。”
莫晚新认真地想了想,如实回答道:“听说过,你是张珏?”
听到哥哥的名字,张顺有些不满,愤愤地说:“那是我哥,我是张顺。”
说完后,张顺慢悠悠地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品了品,他在等对方道歉,等对方一脸惊慌失措地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居然有眼不识泰山,冲撞到了二公子,希望二公子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原谅自己吧。
然后他会假装生气,要求对方多喝几杯酒赔罪,再提出一起去外面走走,对方自然不会拒绝。
没想到,莫晚新听到后,只是淡淡地说道:“原来是张家二公子呀,不好意思二公子,这裏有人了。”
张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不是没被拒绝过,只是这么不给他面子的拒绝,这还是头一次,等他反应过来后,就开始恼羞成怒口不择言了,“你是哪个公司的?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失业,让你在这个城市裏再也活不下去!”
莫晚新也被惹恼了,她挑了挑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猜我是哪个公司的?敢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们公司破产,让你们全家在这个城市再也活不下去!”
这架势让平时嚣张惯了的张顺有一瞬间的恐惧,他冷静下来,仔细地看了看莫晚新身上的礼服,确定他绝对没有在任何奢侈品的秀上见过,于是心存一丝侥幸,认为对方可能是在诈他,强装镇定地问道:“你是谁?”
“莫晚新!”
还没等莫晚新回答,酒会中骤然响起一个声音,引得众人纷纷看去。莫晚新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抬头望过去,果然是江辰雁那怨种弟弟江辰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