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办公室,很好,目前没有有告白迹象的男性,商寂狠狠松了一口气,却蓦然发现顾青竹就在办公室裏。
商寂:“……”
顾青竹註意到商寂来了,正好他找他也有些事,“商寂,我……”
“我拒绝。”这是要走弯路的节奏啊。商寂脑内的警钟狂响。
顾青竹失望道:“不行啊……那我只能把大黄带回家了。”
“等等,大黄出什么事了?”商寂讶异道。
顾青竹比他更讶异,“难道你不知道我把大黄带来公司的事吗?大黄最近有些拉肚子,它就这么孤零零地在家我不怎么放心,所以就带来了。”
商寂很想吐槽一下你究竟是有多不把公司纪律放在眼裏的话,但最后还是担心地问:“严重吗?为什么不带它去看兽医啊?”
顾青竹显得有些尴尬,“啊……怎么说,难言之隐吧。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放心的兽医,所以说先在家吃药看看……”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声音越来越低,到后来几乎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了——很显然他也意识到这样做的错误性,之所以饲主要十分重视狗狗的健康,是因为那些脆弱生灵并不会像人类一样,有了病痛就开口说出来,所以假使被拖到了最后,往往是救不回来的。
不就是和那个小兽医之间不得不说的事吗。商寂嘆了口气,表示理解,他比较热心地问:“要不我把大黄带去看兽医吧,刚好我知道一家。”当然,那“认识”的一家就是他去过的小兽医的那一家了。
“不用,还是我带大黄去好了。”顾青竹连忙道,毕竟麻烦人家也不好。
等的就是你这一句。商寂在内心裏直叫好,但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他状若无意地低头看着地,实则是为了掩饰眼裏那满满的笑意,艾玛,一想到顾呆子那厮吃瘪的样子就倍儿爽,谁叫他丫的在他是狗的时候欺负他。商寂表示积“怨”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