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寂气闷,不明白这货怎么突然不讲理起来,索性保持沈默。
顾青竹继续笑着说:“大黄不是就在我面前吗?”
!!!
这货真的没事吗?
这是商寂的第一反应。
“回来,好吗?”顾青竹抓住了商寂的手,眼神认真。
商寂冷静了下来,也没挣开顾青竹的手,空闲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抓起客厅的座机话筒,“餵,是120吗?我这有一个神经——”
啪!
顾青竹一脸黑线地压下话筒。
“我没有发疯。”
“你没有发疯?”商寂冷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既然连人和狗都分不清楚,不如去医院挂个眼科?我给你报销?嗯?”
“……”
顾青竹哑口无言,脑海裏一只乌鸦拖着一行黑点点哀嚎着飞过。
话说……如果他想说他其实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有人会信吗?
我们伟大的顾某人,在向心仪的对象告白时,突然短时间发病,癥状为语言混乱表达无能。
或者说,他和商寂的思维还不在一个坐标上=v=。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顾青竹的气势“唰——”地就弱了下去,沮丧地垂着脑袋,懊恼的样子,看起来倒颇像一只耷拉着脑袋,被主人骂了的大犬。
商寂怒极反笑,他难得地挂着灿烂的笑,双手交迭着放在大腿上,“你还有什么话说吗?”这场景,妥妥的一庭审现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