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嗯(⊙_⊙)。
这丫还敢给我如此郑重地点头?!商寂的青筋在额头上蹦哒得欢。
“到楼下了,不请我去上面喝口茶吗?”顾青竹笑得温文尔雅,扮尽一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模样。
就有些时候智商倒是和禽兽有得一拼。商寂嘲讽地笑笑,大力抚摸狗头。
“不要。”
结果……
“我有点紧张,能再来一杯水么?”顾青竹握着杯子,坐在沙发上,坐姿笔挺笔挺的,就跟第一次去参加朗诵大赛的小学生一样,认真劲十足。
“所以说,你上来,还真的只是为了喝水……”商寂嘆口气,给他加水,果然还是高估顾阿呆了……
反正他又没期待什么╮(╯▽╰)╭。
两人虽然交往不到一天,却认识将近一年(在公司裏接触),成为朋友五个月,最关键的是,亲密接触并对对方好不隐瞒(大黄时期)整整三个月将近四个月了,这是一般朋友都无法做到的吧?
所以,两人在有些事上,无意间流露出老友般的熟稔和特殊的默契,虽然没有被人所发现,但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听到商寂的话,顾青竹眼睛一亮,这是不是意味着、意味着……“你的意思是……”
“什么?”商寂在厨房,觉得挑茶盖(此人极度怕烫)的筷子有些不顺手,操起菜刀手起刀落,巨大的声响过后,筷子被狠狠削去了一大段,就连菜板上也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君子远庖厨”的商寂郁闷了一下自己砍坏了东西后,也不甚在意,拿了一支新的回去。
“你刚才说什么?”商寂看向顾青竹,他刚才实在没听清。
“我想说……”商寂不知道,他那利落的一下给刚才有了歪念头的男人多大的打击,顾青竹扯出一个笑,“我想上厕所,水喝多了……”这句是真话啊〒_〒。
“厕所在那,去吧。”商寂指了个大概的方向,顾青竹如释重负地跑走。他有些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突然皱起眉,按着自己的肚子,脸色惨白下来,连额头上也沁出微微薄汗来。
等顾青竹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商寂蜷在沙发上,几乎缩成一个球,疼得在发抖。
他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胃病又犯了?”顾青竹急忙跑到商寂身边,“怎么会?药吃过了吗?……我给你倒些热水去。”见商寂点头,顾青竹转而去厨房倒了一大杯热水来。
看商寂喝了些,精神稍微好了点,顾青竹是满心的自责,要不是他在刚吃完饭的时候突然提议去跳舞……
“你这样缩着不行!”顾青竹在客厅裏踱来踱去,不耐烦抓抓头发,突然抱起商寂,把他抱到床上去,费力地将他的手脚制住,商寂被他吓到了,下意识又要缩成一团,可顾青竹不让,他就像一只炸毛的刺猬一样,被硬生生掰开,露出了柔软的肚皮,这个认识几乎让他哭出来。
“你放开我……”他疼得都在抖,为什么还不让他动?商寂委屈加难受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顾青竹看他那样也难受,心疼得要死,但不压住不行啊,商寂缩着根本没有任何缓解的作用,他在商寂的胃部开始打着圈地揉,力道刚刚好,或许是因为揉一揉不那么疼了的缘故,商寂渐渐也不挣扎了,只是头埋在枕头,还在为刚才哭鼻子的事不好意思,舒服得直哼哼。
顾青竹帮他揉了半天,手都酸了,突然发现没声了,商寂不哼哼了,轻手轻脚地把他的脑袋从枕头裏拯救出来,发现某人脸上还湿漉漉的,泪都没干,就已经睡得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
接近尾声了,这次大家一定要相信我(深沈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