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裏发出的压抑的嘶吼声,在耳边不断响起。
烦躁。
一只土黄色的大狗在一旁冲着自己狂叫,原本温润驯良的眼睛变得凶狠,好像只要商寂一有动作,就会扑上去撕碎他。
烦躁,烦躁。
旁边有人碎碎细语,商寂挺直了腰板,从他们身边走过,话语随风飘入耳中。
真他妈……
烦死了!!!!
商寂死死地拧着眉,顿住。就此世界清静了。
只剩那狗还在狂吠,好像知道背后有人撑腰,叫着叫着越走越近,就好像随时要扑上来似的。
既然你们要说,就让你们说个够罢!
商寂直接在那死狗的肚皮上印了一个皮鞋印,转身就走。那狗被踢得倒在地上,连咬一口这个踹它的凶手都没来得及,直直地躺在地上喘气。
而这一切,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
身旁就好像有一个抖着白色卷卷假发的主审法官,颤巍巍地拿起小木槌,在桌上那么一敲。于是座下的人们起立鼓掌欢呼——这便是又一个被证实的罪人的诞生。
身边的人不再小声议论,就好像压抑了许久的肺部终于迎来新鲜的氧气,声音变得响亮而力。
“就知道他有问题,要不然为什么每次狗都会朝他叫……”
“人渣!终于给抓了正着了。”
“这种人就应该被辞退了才对,他怎么能安安稳稳地呆在办公室裏,至少我可不想和败类呼吸同一种空气。”一个年轻女士说。
可是你已经呼吸了二十多年了吧。商寂吐槽。
不再理睬这些声音,他径直走了进去。
没有人看见,从刚才起,他的手微微颤抖。
“忍着点,估计很疼吧?”一个黑影在面前晃来晃去。
废话,你被车撞一下试试。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