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聊?”商寂心裏的小算盘打得劈啪响。
“好。”
然后商寂再一次刷了自己的下限,他在短短的五分钟内就将顾青竹甩在了咖啡厅裏,干脆利落地尿遁了。
商寂随手拉开一辆停在路边的车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车主坐在主驾驶位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右拐,速度。”商寂同志志满意得地在副驾上指手划脚,那个悲催地被他抓来当苦力司机的人在经过第三个转弯时终于忍不住出声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在医院吸氧吧。”
商寂一脸无辜状,“那你就当作没看见我好了。”
“难道我记错了,你这次终于住进了你该去的医院吗?”那人一脸迷茫地说。
“……”
“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次的语气中难得带着一些担忧。
“我还以为你会赖在医院不走呢。”
……
“你觉得被撞成植物人在医院裏很爽吗?”商寂额上的青筋跳啊跳。
那人无辜摊手,“我只是觉得这样你或许能休息一下,所以我也没忍心去打扰你。”
商寂彻底头疼了,他揉了揉太阳穴,不再说话,他还是默默地指路好了。
但是这样的沈默并没有持续多久。
“到底什么事?”那人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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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你能像你的名字一样少说点话吗?!”商寂怒吼,这叫他怎么说,难道他能说自己变成了一条狗,而真正的商寂还在医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