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之前对话中那种浓浓的无力感还未消退,商寂面瘫着脸,穿着一身素凈的病服坐在病床上久久不能回味。
太憋屈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被人揍了一顿,然后塞木箱子裏封得严严实实给投海了,结果快淹死的时候人家哼哧哼哧地又把你捞了回来,握着你的手一脸热乎劲地说“兄弟不好意思抓错人了”之类的,简直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商寂的一句“那你就去找他”给对方拓开了一条新大路,人家火急火燎地把元素“啪唧”一扔就找人去了。
几乎就在同时,商寂只觉得一阵晕眩,醒来时就打着点滴了。
他已经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裏去了。
唯一遗憾的是,大黄似乎被他和那人同时给落在阴森森的下水道裏。
撇开这一点不提,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生活还是遵循着它原有的轨道缓慢前行。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只是出了一个车祸,险些成了植物人,幸运地又活了过来而已。仅仅是如此罢了。
是的,他还是那个讨人厌的“虐狗狂”。
虽然他其实什么也没做。
只有商寂自己知道,到底是有一些东西,在潜移默化中,已经悄悄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医院住了几天后,商寂除了身体有些无力外基本没什么大碍,说来也奇怪,在他变成了植物人的那一段日子裏,身体居然还是好好地运作着,求生意识十分强烈,因此也才捡回了一条命。
出院前一天就叫了保洁去家裏搞了卫生,所以商寂一回家洗了个澡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倒头就睡。
公司还意外地宽大处理:批了他三天的病假,等恢覆好了再回去上班。
很庆幸这么久没去居然没被开除了。
当然,攒了很久的年假泡汤了。
一觉醒来,商寂好不容易从被窝裏爬起来找食吃,结果家裏居然连一粒米都没有,懒得下楼的商寂表示,万分想念前饲主家的伙食啊。
懒人自然是没饭吃的,商寂出院的第一天就在家裏可怜兮兮地饿着肚子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