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餐饭就在两人的和谐共处下和谐地度过了。
商寂第二天到公司时,就意外地发现顾青竹对他的态度热情了许多,甚至有些……殷勤。
没错,就是殷勤。商寂推了推有点度数的眼睛,十分肯定。他最近有些近视,而配了副眼镜后令他观察人时看得更加仔细了。
而这一反常的举动,在中午休息时间得到了解释。
顾青竹之前一直不离自己的办公桌,就算离开也是很快就回来,可当他出去买餐的时候,他的小“秘密”却不小心露馅了。
商寂也不是特别去註意顾青竹的举动,哪怕即使是知道有什么不对劲在,但毕竟和自己没什么大的关系不是。商寂这样说服自己,觉得心裏好了些,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
这下看出问题来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桌底下晃动,还露出了……棕色的一截尾巴。
这怎么看都充满了槽点好不好。
商寂黑线,他也大概能猜出是哪个小东西了,走过去一看,果然,吉娃娃卧在纸箱裏,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这姿势要多妩媚有多妩媚了,可萌了。
小家伙可能是饿坏了,也对,它那个二货主人一早上光顾着把它藏好都没有投食,真不愧对之前给他的外号——顾呆子。
顾青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上司面瘫着一张脸,手裏捧着一些狗粮,大黄欢快地在他手裏舔啊舔,时不时吃得高兴了还不忘撒个欢。
“啊,你回来了。”商寂赶紧站起来,把狗粮一股脑塞给顾青竹,神情裏甚至带着些欣慰,全然未觉一旁明明吃得正欢的吉娃娃幽怨的小眼神。狗狗开心了,可另一个当事人却不这么想,狗狗舔掌心的感觉湿湿热热的,还担心它随时会变卦咬上一口,这感觉实在是……再也不想再体会了,说到底还是他家的真·大黄好,吃狗盆吃得好好的,一点都不挑,哪像这货……不放在手裏餵他根本就不吃=
=。
商寂越想越觉得狗狗还是自家的好,完全忘了就算是现在在他家的那只大黄也是顾青竹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