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训练结束后，江暮感觉嗓子都要哑了，辛好现在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要不然真挺不住下面的训练。
一到休息时间，旁边几个人就叽叽喳喳围在一起，江暮孤零零坐在原地，抱着膝盖发呆。
“呜呜……要不是惹我家主人生气了，他才舍不得我来这里。”一个长相娇气的男人真在和其他人哭诉，“他对我可好了，从来不让学生欺负我。”
其他人羡慕地附和着，有些人开始说自己的主人就爱看别人欺负自己，有些人说他主人天天都操他，弄得他很累。
那个人继续说：“但是他平时欺负我可狠了，哈哈哈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
“啊～难怪你之前换了主人。”
“切，那个人无聊到死，每次操我都生怕弄疼我似的，搞不懂对我那么温柔干嘛……”
“噗哈哈哈，温柔那里不好，不知道他现在对新收的狗是不是也那么温柔啊？”
“谁啊谁啊？”
突然他们的声音变小，好像在窃窃私语在说什么。
“喂。”
江暮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刚刚聊天的那一群人都在看着他。
拍他肩膀的人就是那个长得娇气的，叫黎秤。
“你是江暮？”
他点点头。
黎秤迟疑了一会，眯着眼睛好奇地问：“你主人操过你了吗？”
江暮被这问题问得脸红，支支吾吾地说没有。
那群人轰然大笑起来。
黎秤离他最近，笑得更夸张。
“长得那么丑，难怪不操你哈哈哈哈哈哈……”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