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没有见过天使，但我相信天使的笑容也莫过如此了吧。”
后来，楚凡真的见到了天使，那圣洁的美貌震撼了无数人。楚凡在惊讶垂涎的同时，却说出了一句让天使皱眉的话：“你是我见过，笑得第二好看的女性。”
天使当时就问了：“你见过笑得比我还美的女人？”
每一个天使，就算实力达不到巅峰，对自己的容貌都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听到有人当着她们的面称赞别的女人，天使当然不服气。楚凡却笑而不语，他心目中笑得最美的女人，是个蝼蚁一样的平凡人。全世界没有任何男人会觉得这个女人比天使更美，除了他。
那句话引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楚凡打得极为艰苦，可即便打得满空血肉天地变色，他也没有改过口。因为在他眼里，佟嫣就是那个笑得最美的女孩儿。
他不需要别人认同，对于佟嫣的迷恋，原本就是他一个人的事。
佟嫣在笑，整张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辉，眼波中雾气朦胧，含珠待落。
楚凡下意识的对她读心。他看到了得意，能够被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如此痴迷，她的确值得自傲。
他看到了感动。她只是一个凡人，除了并不突出的美貌，她一无所有。前两年楚凡锲而不舍的恋慕着她，她的回应一直都是冰冷的拒绝，连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如今，他强大了，强大到可以拥有j市最完美的女人，可他对她的痴迷并没有变。他说，她的笑容千城不换！听到这句话她直想大哭一场。
他还读到了坚决。从今以后，无论再遇到什么样的追求和诱惑，她都只会拒绝。如果没有今天，她可能会处心积虑投进一个富二代的怀抱，拼死嫁进豪门。但不会了，她的心里，今后只盛得下一个楚凡。不止因为他的强大，更因为他的痴迷。有几人，能够两年如一日痴恋一个女子，那可是，毫无指望的在爱着啊！
曾经多少个夜晚，他曾幻想着自己亲吻这对美妙的玉足，在幻梦中，他像狗一样卑贱，承受着佟嫣的鞭挞和侮辱，最终在一瞬间的极乐中释放。就算只是这样卑贱的梦，曾经的他也没有资格去实现，现在他圆梦了，并不像那些幻梦中一样屈辱，而是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握住了这对玉足。
他庆幸佟嫣没有可怕的读心异能，要是让她读到了自己的心，现在的崇拜立刻就会变成鄙夷。突然，他明白为什么小仙会怒火中烧了，因为她读到了自己心中那些卑微，她不甘，所以她愤怒。骄傲的小仙，怎么可能容忍在佟嫣这种平凡女子面前一败涂地。
楚凡深吸了一口气，轻轻为她褪去了连衣裙。